去他妈烦心事,一顿酒下肚解千愁,用这样方式让大脑放空…我需要彻底冷静。
酒喝多了,脑袋晕乎乎的。
直接打车回到出租房,至于米露那边谁照顾,爱咋咋地,这两天伺候就没睡个好觉。
手机一关,蒙头倒在床上。
这一觉实在,直到第二天早上,睡足十几个小时后才睁眼,躺床上舒展着身体。
睡饱、精神头有了,也冷静下来。
“哈!”
不禁中,一声蠢笑。
昨天竟被一个小人气的发狂,没必要,职场斗争中,打架斗殴是最低级的表现。
王辉,不过是棋子。
现在要对付的,是马亮。
且不谈差距,他背后是曹铭,而我背后暂时没有李柔,只能靠自己。
那…
不能再蠢的,以己之短博他之长,既然马亮打出了明牌,自己也该用用底牌了。
洗漱、吃完早点,没去办事处,而是来到附近的福源茶楼。
当初在这,被曹铭示弱耍了一次。
“艹!”
坐简陋包厢中骂了声,顺便提醒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别再自满、更没必要自卑。
跟着掏手机,拨了韩良电话:“我请客,长兴街福源茶楼喝茶。”
“没空,还要开会。”
“哦?”
“忙的离不了身。”
“韩总,听说厂里为推窖藏20年,甩了一个亿费用,您督察部要监督费用使用吧!”
听着韩良不耐烦,我替他解释。
这也是为什么找他,接着道:“咱俩一条绳上的,这等好事韩总不能自个捞啊!”
监管一个亿费用,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能发财。
也不等回话,挂掉手机。
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明白。
当初我被曹铭冤枉贪墨费用,就是韩良策划,一度用此来威胁,逼我带上绿帽。
而我利用小兰,反逼他帮我摆脱官司。
这要让曹铭知道,别说捞钱,还得倒大霉。
韩良,身不由己。
这不!
也就二十多分钟,他便匆忙赶来,见我黑着脸说:“你都被架空了,怎么捞钱?”
“别管我,费用由王辉执行,你监督捞不了几个子吧!”
“哼!”
“消消气,咱们合计、合计。”我坐沙发我摊开双臂,乐呵呵笑着。
提及王辉时,韩良脸色更臭了。
有在不乐意中说道:“李柔现在消停了,就凭你斗不过曹铭,差不多算了。”
显然,他怕了。
正常!
和曹铭斗我每一步棋,都是堵上身家性命,而被胁迫的韩良,自然不乐意冒险。
威胁一个人,迟早会被反咬。
韩良肥胖如猪,但脑子比猪强的多,能在酒厂身居高位,可不止是和曹铭关系。
那…
喝口茶慢慢说:“王辉仗着曹铭是他表哥,做人、做事不是个玩意,你应该知道。”
“艹!”
韩良爆出粗口,模样很不爽。
果然!
王辉那逼玩意真是肤浅,比如昨天,当着一群人调侃我带绿帽,表情那叫享受。
想必,也不把韩良放眼里。
根据这点我说:“他是曹铭表弟、你是曹铭发小,我猜,王辉在惦记你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