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狂汗不已,虽然祁骜说对了,可也不该如此夸赞啊,毕竟祁骜的话虽然适应了时局,但依然是曲解了君子六艺,那悠远飘渺的声音作为君子之道的拥护者,就算肯定,也不该这样大赞。
但很快众人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在众人狂汗之时,那悠远飘渺的声音严厉起来,“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失礼失礼”
说着香风中的凌厉杀机传来,直奔祁骜而去。其他几人连忙忽悠,将那杀机抹除干净。
然后众人回过神来,扭头望了祁骜一眼,点了点头。丹歌笑道,“大赏大罚,那悠远飘渺的声音分得清楚,你的分析是正确的,但是你对于君子六艺的刻意曲解是不对的。”
“评断严明”风和叹道,“而我要说的是,丹歌你当初点人真是点对了,祁骜对我们的帮助,换做而一个人都比不来。”
其他几人包括丹歌在内,都是齐齐点头,祁骜的表现出乎了所有人,包括丹歌的预料。祁骜则挠挠头,他实也是因为与这些善动脑筋的人们一起相处,才自觉长进了的。
“这下子,我们就好安排了。”天子道,“实际上需要射到靶上的,就唯有丹歌那个鸟喙为箭头的箭,和子规这四把箭。而子规相较之下比较艰难,就由子规先来射发四箭,而后由丹歌”
天子说着丹歌,丹歌却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箭矢递给了风和,“我不会箭,所以很可能连靶子都上不了。还是交由家主来发,两位风家人会这天地定位,一切就都还好说些。”
当前的事情容不得矫情,风和也不是那样推脱的人,他接过了丹歌手中的箭,排在了风标之后。
风标此时已经站好,搭箭而射,在天地定位大招的帮助之下,风标想射哪儿就射哪儿,例不虚发。四箭连射,四支箭就照着祁骜之前分析的那样,在靶子上排列了一个“井”字。
四支箭处在“井”字的四个交点上,而在这种形制的触发之下,那箭上本来假死的蛇竟是转生过来。蛇从箭上褪下,彼此勾连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长蛇。而这蛇虽然从箭上褪下,却并没有挣脱箭矢,于是这样一条长蛇就时被四个箭钉在靶子上了。
见到如此,众人依然皱起了眉头。虽然久被钉在这靶子上,这个长蛇一定身死,但这长蛇需要挣扎多久,却是不知年月的。他们如果一定要等到这长蛇身死的话,他们必是要耽误相当的光阴了
就在众人忧愁之时,事情有了转机,这蛇在箭矢之间挣扎了一会儿,难以挣脱致之后,这蛇的头颅吞下了它的尾部,构成了一个奇妙的连环。然后这蛇就处在那里不动了。
“出现在公元前一千六百年的古埃及蛇吞尾图”风和瞧着那长蛇说道。
子规点头,“对,这象征着诞生与死的结合,表示着永恒和不朽。华夏的说法,是一元复始,万象更新。这蛇的妙法,让自己不会在箭矢间空耗生命,又进入了假死状态之中。”
“那么杀死它的奥秘,就在我的这一支箭上了吧。”风和瞧着自己手中的箭,一个以鸟喙为箭头的箭,“鸟喙是头,它射向的应该是那蛇的尾部。蛇头代表着开始,蛇尾就代表着结束,蛇处在假死,它的一生早就开始了。
“而我能做的,就是给这条蛇画上一个看起来还算完美的句点。同时用这作为头的鸟喙射它,还算完全了它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