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作用在了这个房间内所有的铜上,铜被转换,转换之间产生的铜毒气就是你们晕倒的原因。
“而这里的变化就和丹歌分析的一样,此间的主人以梧桐隐喻无铜,也就是没有铜。通过大雾除去了原有的铜,现在的场景,应该才是此间主人要让我们看到的最终场景。我们有必要对此间的各色事物重新整合一遍了,有劳各位。”
“好”众人这一觉醒来有如新生一般,精神抖擞,心明眼亮,画风上来说,好似就比之前更为鲜亮了不少。
“啊”天子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木杯,抿了一口,发出舒畅的声响来,“确实是好东西啊,喝到口中也如嗅到的茶香一样沁人心脾,就仿佛是直接饮入了气血、学识、生机、体能、才华等等一样,身体的素质仿佛有着直接地爆发提高。”
“这也就是这些人画风急变的原因了。”子规笑着看向四面活跃的众人,转而又扭头望向了天子,“他们只是沾湿了唇,你却独占那么一杯这我要喊一声,你是不是会被扒个底儿掉”
“咕咚。”天子直接把那一杯一饮而尽,把杯子掉过来磕了磕,一滴不剩,“我干了,他们随意。日后了啊,就凭你们二位和焦家的关系,想办法从焦家直接购进茶叶,以后就一次为组织内的赏赐,岂不是”
“风家从焦家进一打只添加些许茶叶粉末的药物,花费在五位数上。”风和开始报起账来。
杳伯接着风和的话,“而焦家透露的实情是,一百打左右的药物消耗的茶叶粉末,才堪堪凑够一叶祖茶。其他辅药的价值可以占去五成,剩下五成就是祖茶的价值。一叶祖茶,少说也要五十余万。”
“吸溜溜。”天子已经伏在桌上吸起那漏在桌上的茶水了。
众人满是嫌弃地看着天子,“你脏不脏啊”
天子跌坐在椅子上,“就漏了的这点儿,就够情报组织好一阵儿的花销了。组织初建,而狼子们还没有战败中缓过来,勒索他们还不现实。组织的信驿门面拔除了每年供奉的背后势力,一切的营运费用就都要靠组织自己负担。钱有去处却没来处,这是大问题啊。”
“你当着我风家提这些,我风家也没什么好做的了。”风和道,“风家可以支援你情报组织一年花销,权当你们欠个人情。如何”
天子窝在太师椅里面没有抬头,“我们卖人情这却是人情最廉价的方法。可人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嘿”风和一叉腰,“你这是打算抢风家的产业了”
“没有,算加盟。”天子道。
“嘶”风和咬着嘴唇,从他这吝啬的人最里面想扣除那么一点儿来,谈何容易啊。可风和知道,这一点儿如果舍出去,在情报组织没有来源的情况下,深究相当于把控了情报组织的生死命脉。
他需要斟酌这后头可能的陷阱,也需要有相当的果敢,风和一个人拿不定主意,“这事情之后吧,后天给你答复。”
“好。”天子点了点头。
丹歌子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插话。原来情报组织还有这样的艰难危机,而天子显然是带着这个求援的心来到风家的,但前几天一直没说,直到今夜才提及,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考虑。
而两人却同时瞧见了挑眉的杳伯,显然杳伯知道更多的内情。这两人悄悄凑到了杳伯身侧,把杳伯押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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