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着,等浓雾散去都未必能清醒过来。
“到时候,事情将不攻自破,那口技者必将徒劳无功。而刚才的后续,在你把口技者戳穿之后,那口技者不再发声,显然隐藏人群,这一个举动反而显露出了他的真正目的,他就是要我们怀疑到所有人。
“他在造成一个假象,他在造成我们的人中有叛徒有敌手的假象,让我们彼此横加猜测最终内讧,他就能渔翁得利而谁人能造成这样的假象呢就唯有点明了口技者的那个人,也就是你”
“啊呵”子规轻笑一声,“怎么你绕了一圈儿,还是在怀疑我丹歌,我可说你有些太入戏了”
“我可不是入戏,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丹歌道,“你不知道吧,我和子规是多么久长的搭档了,我们彼此默契十足,我从不会怀疑他,除非不是真的他。”
子规道“你不能用这样玄玄的话就说我不是真子规感觉这种东西总也没准儿的时候天子,杳伯,各位,你们说呢”
“是啊感觉这种东西总也有没准儿的时候啊。”天子道,“我刚才就感觉错了,我感觉你是真的,结果你不是啊。”天子早已从丹歌的问话里知道了一切。
“我是真子规”
“你是贞子,也是鬼,但真子规你就配不上了。”丹歌道,“我和子规彼此能互相探知位置,现在子规的位置是在墙边的位置,我记得那里是古琴的位置,而你此刻说话的地方,是在最开始子规所站的房屋中央。
“你显然弄昏了子规再接替他来在这中央,先以子规的声音询问众人八角的情况,而实际上那个时候众人已经都昏迷了。你就开始用你的口技表演出那场完全无营养的闹剧,然后再以子规的声音指明那些都是假的。
“你大概是观察许久之后,确定了子规再众人的威信奇高,说出的话众人不需多加思量就会相信,这也就利于你的计划了。但我却不是那种盲目的信任,我实际更愿意找到他的疏漏让他稍稍难堪。但真人从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冒牌货的话,找到疏漏却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这子规还在硬挺,“你这话说得和真的似的”
“他说的就是真的。”子规的声音忽然从墙边处响起了。这让那假子规的声音顿时一噎,墙边的子规继续说道,“怎么惊讶了以为我该昏厥到什么时候去呢你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就敢装成我,也是胆肥。
“实际上你有更好的人选,你应该假扮成祁骜,祁骜和我们在场的众人都不算熟,他的一切都算是未知的。我们试探的时候,就不会有涉及到家庭的试探了。不过好像你是嫌弃他太过弱小吧,也倒是吧。
“丹歌在和你的对话中穿插着一些事例,譬如我说这里铜多,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去的事情,这个就是子虚乌有,然而你却承认了这件事情。之前和我靠得较近的杳伯一下子就能分辨你是假冒的了。
“后来子规又提起我的妻子梦中生子的事情。且不说这个事情有多么得不科学,单说我的妻儿,我有妻子不假,有孩子不假,可我妻子从不曾有过梦中生子的事情,便是有那样儿的事情,丹歌也不可能知道。因为我妻子生产前后,他都不在人间。
“这件事情的试探,在场的众人就都知道你是冒牌货了,你还在这里装个什么劲儿啊嗯冒牌货冒牌货”
“走了。”杳伯道,“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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