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构建的粒子如果具有生机,我想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它给我们的感觉是,它就是活着的。”
丹歌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来,放在手掌中去感悟,“确实是活得,颗粒构建的活生生的东西,这天方夜谭般的事情就摆在以前,但想到古神造人的传说,这事情也就不觉震撼了。而既然树是活得,怎么就没有它繁殖的迹象呢”
丹歌在瞧着树叶,子规则瞧着刚才丹歌拽下叶子的那根枝干,那枝干因为丹歌拽下叶子此时还在颤动,子规就瞧着这枝干,等待着它的停止。子规预期了它停下后的位置,“应该是,无论枝干和树叶,都恢复到最开始的位置,丝毫不动”
渐渐的,那树枝果然渐渐停止了颤动,完全停了下来,而就如子规的预期一样,无论是枝干还是树叶,都分毫无差地恢复到了之前的情形。如果不是枝干上丹歌摘取那一叶的地方空了出来,谁也不会发觉这枝干曾经猛然颤动过。
“说它是生物,可其实还是先辈的雕塑吧。”子规地下了头来,用脚踩弯了一根草,而那根草那么倒在了地上,并没有恢复本来的位置。子规脚下的草和面前的树,有着完全不同的运作程式。“唯有这棵树,相对其他草木,是个例外”
“你发现了什么”丹歌看着子规有些眉目的样子,急忙问道。
子规一指树木,笑道“你面前所看到的,是一个具有生机的雕塑。”
“雕塑的意思是”丹歌琢磨着,忽然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拨弄枝叶,然后入方才的子规一样,仔细注视着着枝叶最终恢复时的位置。
子规看到丹歌一点就懂,也没有等待丹歌得出和他相同的结论,他转而就去追寻这树木保持不动的原因了。
丹歌的脸很快换上了震惊,“完全重合这树木保持着一个样子站了千年,为的什么”丹歌问道,转身回来,却发觉子规已经走远,并不在身畔。
丹歌很快追上了子规,两人正走到了树下的岩石处。丹歌道“这情况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布局景致内仅有它一颗树木了,因为这布局内没有昆虫,也没有它的同属植物,所以它不可能结果。又因为它一直保持着雕塑的状态,枝叶不会掉落,则无性繁殖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可为什么要控制这树木的数量呢是不是说,这树木的数量,就是机关的启动方式。”
“不。”子规很肯定地否定了丹歌的猜测,“实际上这景致里没有同类的植株这一现象,只是附属的、无意间达成的一种情形。因为这树木要保持如雕塑一般,没有枝叶掉落,所以没有它的同类植株。追根寻源,保持不动才是这一切的开端,所以它保持不动的原因,应该才是机关的所在。”
丹歌也不愿想了,显然子规已经想得比他透彻,他有些时候,也愿意吃现成的。“那到底是为什么它要保持不动呢”
子规一指这树木繁密的树冠,道“人们为什么会在下雨的时候,想到树下去避雨呢”
“因为树冠如同伞盖,可以拦住雨水。可雷雨时人们不该在树下避雨,因为雷电总会劈在树上。”丹歌说着双眸忽然一亮,“如此说来,这地方雷雨交加,却没有雷劈在这里,那是不是说,引雷到此,就是解开机关的关键。”
子规又摇摇头,“古时候对于电的概念是较为淡薄的,所以他们的机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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