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茬,道“那昨夜里我们的突破恐就不止如此了。但时也命也,风家旧十二人所做的贡献,是当得起那样一场鳞屑之雨的。”
“说起那场鳞屑之雨来,其实伴生着一个谜团。”风标道,“昨夜里鳞屑之雨虽然铺天盖地,但我哥哥离开风家前往清杳居,自高处向下看时,发觉本当落入菊水、祭坛、染坊等地的鳞屑并没有如常落下,而是幽幽浮空,久久不落。
“后来我哥哥离开风家前往了清杳,也就没有见到后续的情形。而除我哥之外,其他的风家人都沉寂在鳞屑之雨带来的馈赠喜悦之中,并没有人飞到高空查看浮空不落的鳞屑情形。再等我哥哥与我返回风家时,浮空的鳞屑已经不见。
“我们料想着鳞屑凭空消失的可能也有,但更大的可能则是鳞屑最终落下。但那鳞屑最终落向了何处又被谁吸收这浮空的鳞屑与那自然落下的鳞屑其中有什么不同这许多的疑问,我们却并没有任何答案。而我们也没有头绪该从何处查起。”
“浮空不落的鳞屑”丹歌最里面念叨着,细细思索昨夜里清杳居鳞屑的情形,最终摇了摇头,“我们却没有见识过那种情形,清杳居的鳞屑都是飘然落下的。这个我们记得很清楚,因为最后的鳞屑事关祁骜是否可以涉入修行,祁骜可是跑遍了清杳前院才好容易接住了。”
“而从鳞屑飘然不落的位置来看,菊水、染坊有水,祭坛有火,那鳞屑畏惧水火,或才不落。”天子道,“但也有二种解释,因为鳞屑落雨发生在夜晚,那时候菊水、染坊、祭坛等地都是无人,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气,才浮空未落。”
风标追问起来,“你们既然能想到这些可能,是否也有办法验一验你们的猜测呢验证之下,或许这疑问就能揭开了。”
天子丹歌等人都是摇头,“鳞屑既然已经不在,检验根本无从说起。”
“也或者是我们才疏学浅。”子规说道,“鳞屑之物来自龙母飞蛾,杳伯早先用蛾翅、白针、茧丝等物治疗病人,对于飞蛾的认识应该比我们更深。验证鳞屑去向,杳伯那里或许能有办法。”
众人此刻恰是走到了正殿前,丹歌忙一转向,带着众人就奔正殿走去,“那我们即刻就去问问吧”
众人来在正堂当中,屋内却是静悄悄的,家主风和和杳伯以及六位长老一个个紧皱眉头,显然陷入了苦思之中。而看着他们这样的模样,众人都是心有所感,“或许,他们和我们思索的是同一件事儿。”
众人落座,发出的响动终于让沉思的家主看向了众人,“风标我不是让你带他们去四面走走,到晚饭时回来么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风标正要解释,丹歌却伸手一拦,而后他嬉笑着瞧向家主风和,“想通了吗”
“嗯”风和道,“你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应该是鳞屑落雨悬浮半空不落的事情吧。”子规笑道。
腾地,风和站起来身来,“你们方才在隔墙偷听”
“爸”
“你不要解释了”风和一瞪风标,“你当知道纵容外人行如此偷鸡摸狗潜伏窃听之事,是何罪名吧”
风标扁了扁嘴,往四面一指,“您也不瞧瞧这地方,我们便是偷听,能行得通吗”
“额”风和一呆,是呀,这正殿的墙内埋着玄铁,这些人根本是没法子偷听的。这却让他更为好奇了,“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想这件事儿的”
“因为风标恰给我们讲到这件事儿,我们返回这里,就是想从杳伯这里讨要个验证的办法。”天子道,“但当前看来,似乎杳伯也是无策。”
杳伯点头,“我从那鳞屑的特性入手,想了好久,却根本想不通验证的法子。鳞屑既失,在半空中应该没有什么残留,追寻也就无从说起了。”
“那鳞屑和一些事物之间,是否会产生特殊的交互呢”子规忙问道。
“特殊的交互哪些事物”
子规答道“譬如水火,抑或人气。我们想到,鳞屑浮空的地方,为祭坛、染坊、菊水富有水火之处,在鳞屑落雨降下的夜里,又恰是毫无人迹,缺乏人气之处。”
“缺乏人气”杳伯想了想,连连摇头,“人气可以蕴藏在器物当中。譬如古钱币,因为在人手之中周转流通,蕴藏了盛大的人气。而这染坊,每天有人作业,如此数载,其中的器物多蕴人气,所以染坊当并不是一个缺乏人气之处。那人气这一条”
“哦”风和忙伸手拦了烂杳伯,道,“染坊因为菊水恢复之事,所以凡是与水相关的器物都进行了更换,譬如染缸,大大小小几十口缸,都是更换了。自更换到如今,也才有两个多月,其中人气,实是不值一提。”
“那人气这一条,倒也能用。至于这鳞屑之物与水火、人气的交互么”杳伯苦思了一阵,道,“那鳞屑最终会融入人的体内,这也许是人气与鳞屑的一种交互关系。但这种交互是让鳞屑有确定的流向,而并非是鳞屑悬浮半空的原因。
“当然,也不排除没有人气则鳞屑会悬浮半空的可能。只是清杳居在昨夜人还是不少的,所以单从清杳居的情形来看,根本没办法确认没有人气后鳞屑的情况。但既然这其中有人气作为变量,我们或许可以从祭坛染坊等地的人气强弱来具体判断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