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你来这里给你各位师伯师叔盛奶。”
三学徒应了差事,各自分工,行动起来。
沈灵儿来在丹歌子规的门口,轻声敲门呼唤,“师父,代师父?我师爷叫你们起来喝羊奶。”
“进来吧,我们已是起来了。”子规道。
“哦!”沈灵儿应了一声,缓缓推门进了房间,在房间内,丹歌手捏一羽毛的羽轴,蘸着墨在一窄条纸上缓缓书写着细小的字儿。
丹歌没有理会沈灵儿,只等他写完,才抬起了头来,望向了子规,“怎么样?”
“你还有这么一手好字啊。”子规赞道。
丹歌一摇手,“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这内容。”
子规点点头,“嗯,简洁明了,这一纸条给砚龟。天子那边我们要用人,则要特意交代一声,而击征那里也该和他通个气,让他安下心来。”
丹歌点点头,扭头朝沈灵儿一望,道:“这事情你可与众人说,但……”
“但唯独要避着那祁骜。”沈灵儿道。
丹歌笑着点头,“对。”
“可……”沈灵儿道,“您为何不对砚龟当面说呢?”
丹歌一撇嘴,“现在砚龟已借给了祁骜,我也没有什么适当的理由避开祁骜单独向砚龟交代事情,所以只有这一策了。”
“可您给砚龟一纸条,其上的内容又不为祁骜可知,他难道就不会生疑么?”
丹歌笑着将这纸条一翻,露出这文字背后的“存档票”三个字来,“这可不是寻常的纸条,这可算是你师弟的卖身契。”
沈灵儿双目一瞪,“沈星儿的卖身契?”
丹歌点头,“对,这纸条来自一完整的存档票,那存档票有高级普通之分。而高级普通存档票的差异,只在于是否有这三字,这三字看似寻常,实则并不简单。这其中蕴藏着一炼气后程始,也就是之前你师爷那般境界的全力一击,其珍惜程度,可见一斑。
“当时我知悉这等消息正是在徐州信驿,你师弟就作为信驿小厮接待我。他向我透露如此情形,彼时我和你两位师父身陷绝地,这一力量或可能改变战局,从围击中赚得一次生机。所以我就单独裁了这三字下来,剩余的部分按照普通存档票交给你师弟兑换存档之物。
“我也知道,你师弟也明白,高级存档票被裁去有威力的一截,以普通存档票兑换存档物,一经发现,我未必有事,但你师弟因为助纣为虐,势必遭受徐州信驿背后各世家接连审判。他却又惹不起我,但他同样惹不起信驿,万般无奈他向我求一条生路,才有他来在清杳的结果。”
“哦……”沈灵儿这才恍然,“原来我这师弟是这么来的。他可算是对您有救命之功啊,但您也不曾亏待了他,让他有了如此前程。”
子规一笑,“救命之功是被逼的,锦绣前程也是被迫给予的。这一对儿师徒半推半就地走在一起,其中的缘分占了大半。”
“嗯!”沈灵儿点点头,“从他本名沈星儿,这当中与我、与我师父的缘分就在不浅。”
丹歌道:“但为缘分牵线的这么一个存档票纸条,最终却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我们临时改变了计划,分作两队逃走,你代师傅引师父一组,我和那金勿一组,于是我就预留着这东西准备对付金勿。
“但在后来发觉追击我的是你响师爷和击征师叔,那时你响师爷还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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