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则砚龟可以无忧易主于祁骜。若是不能,则有轻重之说,轻则收了砚龟,相当于直接废了祁骜的武功,重则处死祁骜。而砚龟本身有灵,就是安插在祁骜身侧的眼线。
“不错的法子,击征这法子将我心内尚存的忧虑一扫而空了,我可以放心大胆地放这祁骜返回江陵了。惟愿这祁骜能经受得住考验吧。”
丹歌想完了所有,回过了神来,焦点放在了祁骜作出的这一幅画作上来。“你这画作是用好笔好墨好技法画下的,它应该不止呈现在这符纸上这么简单吧?你自己的画,你可有感悟如何驱策它么?”
祁骜一歪头,伸手拿起了画作,仔细地端详了起来。半晌,他皱眉望向众人,道:“是呀,我分明已是修行者,修行又归于画术,既然此时画作呈现,那我修行的神异在哪里呢?又该怎么体现呢?”
“你自己半分想法都没有吗?”杳伯问道。
“这……”祁骜又望了望画作,“是没有想法呀。”
杳伯皱起了眉头,“难道说你的修行本是错觉么?哪有修行者对自己的修行无感的?可因你作画坏掉的这一只凡笔也不是作假啊!这可奇了。”
天子扫视一眼桌上的物事,暗叹:“这些神异的笔墨砚台,最终要落入以凡人之手,宝物蒙尘了么?”他暗自想着,却发觉砚龟的嘴边咧过了一丝哂笑,这让天子双眸一亮,“莫非这老东西知道些什么,却耐着不说?”
天子的眼珠子滴溜溜儿地一转,有了主意。他窜到了击征的身侧,就立在这砚龟的旁边,装作不可置信地高声道:“真的么?祁骜最终还是一介凡人?”
“也未必是……”杳伯声音很低,显然他拿不准。
天子权当没有听见杳伯这么一句,摇着头凑近了砚龟,一把按在砚龟的身上,道:“那可惜了。这黑老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好容易有了个文人墨客愿意用它作画,却最终凡人一介,不够资格。那这样说来,这黑老龟留在我们此处也是无用了。
“且不说现今的世界写字绘画用墨极少,便是用墨,也多用以陶冶情操,可我们在这情报组织里,难有得闲的时候。击征,你既知这要跪易主之事三载为期,也当知道怎样还将它归还原主吧?就将它还镇入洗砚池中。啧啧啧,既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再归洗砚也算是死得其所呢。”
天子说话之时提及击征就扭头朝击征悄然递了个颜色,击征立时会意,到天子话音落下,即接了话头,道:“自然有法,它既全然听我,只需一言,它就还呆在洗砚池里了。”
天子上下捏着龟背,横着轻摇龟身,直恍若玩弄一金龟的玩具。砚龟又是头尾四足俱不着地,它即在半悬空处随着这轻摇摆动起来。天子笑道:“所谓落叶归根,这可趁了你的心意?”
砚龟的脸上通黑一色,本显不出什么具象的神采,但显然它已经在忧惧的边缘了,它发觉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它也知道天子识破了它的藏奸。但它这千载的老货心内还是有着傲气的,它哪能凭天子一语威胁就乖乖就范呢?!
它身内尚吞着丹歌的一道火符,它这等灵物自然能发挥威力,或许不及正主发作的威力,但也不次,而丹歌的一击之力,并不容小觑。这砚龟身内暗暗发挥火符的威力,然后忽然张口,“突突突”,竟接连从它口内吐出几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