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泰乐,世道宁康。理修大德,运隆昌。龙舌之祸,蟾月呈祥。辉增我辈,仪举宏彰。兹呈斯,饮地横觞。祝于神明,伏惟尚飨。”
唱诵完毕,子规将早摆在高台底层的酒端起,手里沾了一滴,先将酒洒在地,横觞敬月。而后手的那一滴由他曲指弹出,不偏不倚,正打在圆镜之。
即在这酒落在圆镜时,四面一丈三分的日耀立时收敛起来,从四面缓缓凝集在了那酒滴一处,酒滴最终化作了一滴熊熊的烈焰,宛若正在燎灼的岩浆。而在这四方烈焰汇集之后,明镜内的景致完全恢复了正常,境内不再有炽日,唯有一道天明月照影。
那酒滴从镜面缓缓滑落,正打在了下方的祝纸页,同时也溅在香。随之,祝纸页燃烧起来,香也此燃烧起来。祝很快燃烧干净,灰烬缓缓飞起,四面分散,最终消失在了夜。三道香烟袅袅,向飘到镜前,扑在镜面之。
不一时香烟汇集,将整个镜面遮蔽了。
子规此时跪坐下来,带着众人朝高台行礼。行礼之后,镜香烟四散,天月光愈发显耀,正照在这高台第一层的无数供品之。
子规暗暗点了点头,如此祭月已毕。他朝众人一挥手,众人于是都站了起来,然后三五人抬着丹歌,一同退开了高台之前。
“这完毕了?”风标悄然问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等。”子规道,“兔子们如果被我们的祭月所引,目光瞥向了这边儿,它们知道是我和丹歌在向它们求助。如果它们有所解答,应当在顷刻了。”
“又是等。”丹歌叹了一声,“可你方才的祝可谓含糊其辞,它们能察觉我们的求助吗?”
子规摇头,道:“我只是稍稍提点,它们处在月宫,应是我们更知悉这危机的。如果月宫没有异样,我们预料的所谓业膻根计划也并不成立了。而如果月宫有变,我们的讯息一传给它们,它们该是忙不迭地向我们……”
子规说着忽然眉头一皱,他急忙一撩袖子,却见他的手臂皮肤烧灼,随之出现了一个兔脚印记。子规丹歌见状,神情立时肃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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