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如果成为一种常态,风家的下一任家主不会是风桓,反倒会是风标!”
王响道:“在我们的情报组织来说,这样的配置更为有利。风标和丹歌相处日久,一旦他坐风家之位,凭着和丹歌的生死之交,风家必定对情报组织多有照应,我情报组织的发展空间由是变大!
“而风桓不堪重负终于出走,但其才干无人能敌,他是第二个你,如果让他加入情报组织,对我组织的裨益绝对巨大!”
“嘶……”杳伯皱起了眉头,“也许情报组织,该和风桓好好搞一搞关系!而这什么民主,我对风标应是一句都不该再提了。”
“天子曾是风家客卿,曾多受风桓的指示。”王响点道。
“对!”杳伯点头,“让天子和风桓多接触接触。风桓那孩子坚忍刚毅,天子需给他破个缺口,让他卸一卸压力,而后,那孩子或会喜爱这潇洒自在。”
王响感叹起来,“还是对自己人下手狠呐。”
杳伯却拒不承认了,“我只是按着你的思路。哼哼。”
这两个老头的这一次闲谈,定下了情报组织在商丘的半壁江山,如此坚实的基石,也为后续情报组织在整个华夏的扩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在两个老头闲谈之时,其余众人的话题也不停歇,并且兜兜转转,又是回到了正事儿来。
子规道:“依据我对金玉八卦的所知,从清杳前往丹霞,如果满载,全速之下全程只需一个小时。所以我们当真要支援,也不急在此时,等到当真事情不可逆转之时,再行动也不迟。”
天子道:“那这行动的时机,以天狗食月作为号令,一旦有天狗食月,那么很可能是恶妖们开始了计划。到时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前往丹霞深处,防备仓古石碑。那金玉八卦的满载是几人呢?”
“我估料不错的话,是十到十二人左右。”子规道,他也拿不准,问向了杳伯,“杳伯,你知道是几人吗?”
“是十到十二人。”杳伯此刻已经结束了和王响的对法,他连忙解答起子规的疑问来,“若都是成年人,只可以站十人,若都是小孩,仅能站十二人。若成年小孩都有,总数也不得超过十二,这金玉八卦虽可作为载具,但载人遵循的却依旧是阴阳八卦的法则。”
“那这载具的位置是足够的。”天子点头道,“杳伯需坐镇信驿,沈灵儿也需前往风家。剩下响伯、葛孑、李尤、席锐、沈星儿、我以及丹歌你们一行四人,恰是十个成人。可这清杳居屋后有那等紧要的东西,所以还需留下人来看管。”
杳伯道:“席锐和沈星儿留下,席锐武力本不弱,且他身为丹鼎之器,丹田处修炼的那利石经数月温养修炼,已经威力非凡。而且后院的事情我一直委托他来照应,他轻车熟路,照应青豸最为适合。
“而沈星儿来了虽有几月,但之旁人修为尚浅,去了丹霞也出不了什么力气,反而掣肘同行众人,所以留在此处最好。沈灵儿实力则已是不错,本该随同你们前往丹霞,但此次他既有监察风家的任务在身,也不能前往了。
“灵儿你要先呆在清杳居,若果真来了天狗食月,众人动身之际,你再前往风家。去了风家也不要找旁人,找你风桓师伯,你师伯未必对信驿真有动作,你不要干着,要和他拉拉家常套套近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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