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驿接手了。
“我在当日叫了风家战役当的众位大功臣:响伯、杳伯、葛孑、苏音一行十数人来在信驿。然后备下好茶,等待风桓登门。风桓登门一瞧情形明白了,我备下好茶应了当日之语,宣布了信驿主权。他又面对的是众多谢绝了封赏的大功臣们,他没什么好说,停留不久,离开了。
“这之后的第二日,借着沈灵儿的掩护,我登门拜访,和风家家主、风桓及众位长老相会一处。我直接向他们提出了我情报组织与风家的业务往来,不收半分银钱,但除此之外,风家休想指使任何东西。他们不干,他们一定要派一个人到我情报组织里来,说是协同,实是监视。
“我提及了你们,情报组织的人手,都是丹歌的关系,而丹歌是风家的客卿长老。丹歌一人高呼,则众人相应,风家人虽多,有几个能挨葛孑一拳?击征是暗杀高手,马心袁安排在风家的细作典购接引,都死在击征之手。风家兵多将广,老弱妇孺被暗杀,风家能否承担?
“或许风家人多势众,总歼灭之机,可不要忘了,情报组织里有风标,风标是丹歌死党,更还有杳伯。风标杳伯,都是风家宗室人,风和做家主风杳离家而去,风桓若做家主,风标也无处可依。
“情报组织,可算是为风家宗室内家主亲兄弟落选者天造地设的去处,这去处既离不了风家的眼皮之下,又可有所作为,最终还可为风家所用!天地没有二一个这样的去处了。而情报组织内风家宗亲既在,风家再派人监视,是不信任哪一方呢?
“我软硬兼施,他们已经动摇。后来我又允了家主一桩好事,才终于正式得到了信驿地盘还附带起旁边的四方来集酒店一栋。”
风标对天子的话,头前的都已听懂,此时只心这一桩好事儿。他忙追问起来,“是什么好事儿啊?”
天子一笑,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答道:“在此次交战之,我为风芒也是风家莽夫安排了许多要紧的差事。最先对狼子之流挑拨,后来交战的前锋,之后对狼子之流的二次挑拨离间,最后的收尾,以及过程的救护,时时刻刻,都有他的身影。
“我把这些事情都整理成册,交给了家主风和,让他趁着族内对战事讨论的热度不减,将这事迹在族内借风向标之口迅速传播开来。而后等时机成熟,风家人对风芒的态度转变,家主可以顺理成章地收他为徒了。”
“原来是这个徒弟啊,没料到我父亲对这风芒这么心。”风标叹道,“只是可惜了那风向标,那也是个不错的人才,不能为我们所用了。”
击征笑了起来,“你父亲如果听到你这样的话,一定要生气了,你现在的口吻,完全是站在了情报组织的地位,想要算计风家。这行为俗话叫胳膊肘往外拐。”
“啪!”风标一拍腿,“对呀!我不能如此,尤其之前天子可说,我在这情报组织里根本没有机会得什么一官半职!”
天子摆手,道:“你意会错了,我不是说你在我情报组织没有职位,我是说你在我情报组织没有赚钱的职位,免费的我们还是很欢迎的。毕竟我们相当于给风家打长工,风家的宗室弟子给我们打下手,也算是我们的一些回报吧。”
风标却并没有半分不乐意,他笑道:“那也好!我要当你情报组织的情报员教官!”
天子笑道:“你在风家执行的培训计划已经被我照搬道情报组织来了。一旦有新人加入,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展,并不需要一个教官。而且我估料着,你当这个教官儿有有意报复的意思。”
风标瞪了天子一眼,“当然!你培训的那些潜伏好手,都是去瞧我们洗澡的,我当教官,让他们去瞧你洗澡!”
天子点点头,道:“你既然说出来,那这个教官儿我让你当了。”
“啊?”院里头的人都是诧异不已,这天子的脑回路很特啊!
更为讶异的是风标了,“你听清楚我说的了没有啊?怎么这反倒同意我当了?”
“我在风家之时,这计划虽然是你提出来的,制定具体实施的却是我。当前看来,对于具体实施的情形,你也很是了解。”天子道,“我们是要挑着人家洗澡的时候去训练,甚至还有增加难度,从一人的偷窥变作十数人的围观,而牵一发动全身,一个人的失误会牵扯到一群人的安危。
“人发觉被偷窥后爆发的力量是惊人的,偷窥者一旦暴露,要么*不保,要么性命不保。这是惊险而刺激的训练模式,这训练模式下产生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潜伏的绝顶高手,或者是魅力无双抑或求生有道的高手,这些本领在获得情报方面十分有用。
“而你既然深谙我训练之精髓——偷窥洗澡这一法门,那这个教官儿,你足可以胜任!而我建议,偷窥者定在高手当,这里在座的都可以,尤其葛孑,这是新人们必须挑战的一个点!”
“你死不死啊!”葛孑高声骂道,“简直是变态的训练方式!老娘算把那人杀了,老娘也是被看光了啊!”
“那你可以加入我们的训练嘛!”天子朝葛孑一挑眉,笑道,“我可以专门儿安排你去偷窥连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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