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啊!我就说那丹歌怎么总要人答应他一件事儿呢!原来这拿捏的感觉如此美妙!旁人应了我的事,亦如领了我的差,我这般颐指气使,好不自在!啧啧啧!五十来年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悟到呢?!” 机灵儿瞧着那老不正经的老头儿欢天喜地手舞足蹈地躺在了床上,他悄然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去,“还是我那丹歌哥正经些!” 在另一边,坐在李尤家中闲聊的丹歌砰然脸上一红,宛若熟透了的苹果。 子规坐在丹歌的对面儿瞧着这样儿的变化,笑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美妙的事儿来了?” 丹歌摇了摇头,得意洋洋地道:“似是有人暗暗夸我呐!” 子规翻了个白眼,“谁呀这么没谱?” 丹歌还了子规一个更大的白眼,“却没人夸你,你必是羡慕了!” “那不着调儿的拍马屁话,我也不想让人夸!”子规颇为嫌弃地一摆手,却在此时他的脸一烧,霎时也红了起来。必是有人也夸他了,他歪头摸了摸脸,“……真香。” 丹歌抚了抚脸,此时他对于脸上的红晕不以为荣,反以为耻了,“真没谱,夸夸我得了,捎带手夸子规做什么!” “去你的吧!你才捎带手呢!” 李尤从厨房里端来了饭菜,今天晌午丹歌子规就在李尤家吃了。李尤见两人的脸红扑扑的,他把饭菜往桌上一摆,问了起来,“大仙你们脸怎么都红了?” 丹歌答道:“我这呀,是收到了我关注的人的情感,所以那情感就在我的身上有所体现。这本是修行者的一种本能反应,能让修行者随时随地知道自己的处境,更能明了敌友的情感深度变化。 “例如你知道的金勿,我们虽然表面上是伙伴,而其实暗地里是想指对方于死地的死敌,他就在我的关注之中,如果他对我生出不够含蓄的恶意来,我就能够感觉到,因此会对他有些警惕。 “当然这警惕也有弱有强。如果他的恶意强烈,我就会身体发冷,通体一僵,我就知道他对我起来杀心;如果他没有如此强烈,只是随意的恶趣味,我或许只是打个喷嚏那么简单。 “除了这些可以关注的人,我们时常接触的都是陌生人。处在陌生人群中,我们的目之所见,就是我们主要关注的人群,这些人的情感反馈到我们身上,我们就对当前的处境有了粗略的判断。你们凡人其实也有这样的感受,哪时候你后脖颈子发凉,就说明你身处险地了。” 李尤听着,摸着后脖颈子直点头,“哦哦哦!那你们这脸发红……” 丹歌点点头,道:“嗯——,我猜是机灵儿夸我了,我才有这样儿的反应。”他说着一瞥子规,道,“子规则不是,他完全是羡慕我,被我气得,才憋成了通红,不一样不一样。” “去死吧你!”子规一掌拍在丹歌身上,“你还好意思关注着机灵儿,你既想收他为徒,哪那么些顾虑,你直接答应了他多好?!晾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哪一天机灵儿被人撬跑了,你可哭去吧!” “我是让机灵儿意识到知识重要性!那时候他再拜我,我这师父才当得理直气壮!”丹歌道,“再说哪个能撬了机灵儿去!” 子规轻笑一声儿,“机灵儿的聪明一显露,那老先生不会动心?他一个人经营着常阴居,没有帮手为什么?他不想到了这等年纪收一个聪慧弟子?!” “哦哟!”丹歌一拍手,恍然大悟,他把机灵儿留在常阴居,可是把他既定的徒儿拱手让给了别人啊!他盘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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