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坏了,居然笑我。”
他说着就躲进门里摘掉了帽子。
一瞬间,苏渊“”
齐北圳琴音一断,也侧过头“”
庄想若有所思道“也许有一首歌很适合你的头发。”
宋一沉好奇“什么”
庄想诚恳道“绿光。”
苏渊在一旁轻笑出声。宋一沉叹口气,拍拍胸口大咧咧地自我安慰“没事,造型师姐姐说这个颜色掉色之后很好看。”
庄想安慰地撸两把他的头发。
宋一沉把帽子随手扔掉,逛到阳台打开阳台的灯,扭头道“老齐又在弹贝斯啊”
齐北圳应了一声,抬头见庄想一直盯着自己看,又问“你想要试一下吗”
宋一沉蠢蠢欲动地搓手道“可以吗”
看齐北圳平时宝贝的样子,他着实有点不太敢。
“没说你。”齐北圳瞥他一眼。
宋一沉震惊,不依不饶“弟弟你看他,区别对待”
齐北圳低下头“我不跟绿毛讲话。”
宋一沉“好家伙,发色歧视,罪加一等。”
招来齐北圳混不在意的一声笑。
他随手拨了下琴,抬眸见庄想没有想试的意思,就道“那要听听看吗”
庄想“可以吗”毕竟还是未发布的歌曲,这么大咧咧唱给他们听未免有点草率。
然而齐北圳道“可以。”
这下宋一沉来了劲儿,苏渊也有点好奇。
齐北圳垂下眼,手指按在琴弦,手下低沉的琴音如溪涧流水一样潺潺流淌。
一种很奇妙的听感。
和刚才懒散找灵感时指尖跃出的调子不同,这回是一段认真的曲调。
窗外的寒风送进来,庄想觉得自己脑海中仿佛也有一根琴弦被用力地拨了一下。空气中一圈圈扩开了水波纹,有粼粼的月色在交汇、荡开,撞出一片细闪的星河。
齐北圳简直像在演奏一段天上的曲子,或者人间的梦。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居然被他捕捉、写进歌里,庄想觉得不可思议。
苏渊跟着节拍指尖轻点,显然是欣赏的姿态。
而宋一沉也在一旁发出惊叹“我去,深藏be啊老齐”
齐北圳啧了声,似乎有点不满被打断。
他很少这么明显地表现出个人情绪,于是宋一沉麻溜地闭嘴了,把彩虹屁都咽回肚子里。
在这时候,庄想忽然想起基地里的某些传言。
比如齐北圳是某个乐队的贝斯手,因为乐队解散没饭吃所以来的选秀赚通告费。
而齐北圳的生活也的确很简单,三点一线朴实无华,平时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待在练习室,不然就是摸着他的琴弹两个音。
庄想想来想去,觉得传言里的“没饭吃”真不大可能。
这种技术和实力都吃不起饭,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观众又不是聋的。
第二天清晨,选手们交完日记,各自的手机也都被选管发了下来。
庄想打开手机之后第一个弹出来的消息依旧眼熟。
老妈子链接出现这五个症状要小心,可能是老寒腿的前兆
老妈子链接还在吃鸡叉骨吗警惕,这种物质可能致癌
诸如此类。
庄想对此表示“”
他闲的吧
庄想果断忽视掉项燃继续扒拉着微信页面,忽然视野中撞入一条昨晚朋友发来的消息。
刚看完综艺预告,弟弟快给我剧透一下恶魔是郝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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