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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也是她悄悄先和沉香说好了的,让他找了个人将她带进了独孤觗这里,晏誉卿故意到贾芜晰面前晃悠了一圈,引得她怀疑,跟着她到了独孤觗这里,再在她面前跟真正的独孤觗上演了一场男男激情。
晏誉卿正有几分不知所措坐在地上也不起来,突然一只大手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天晚上的媚香是贾芜晰准备好了自己用的,你却给她换了,拿来用?”他紧紧拽着她的胳膊,给她拽的生疼。
“那晚你这么热情,就是想把自己折腾的一身伤,好在贾芜晰面前演一出被我虐待的戏?”
他语气听来有几分自嘲,他脸上满是失望与痛恨的神色,就这么看着这张她易容了的了。
晏誉卿心下一沉,原本她以为是在玩笑,不甚在意,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心里想到的这一计从来没有告诉过独孤觗,一切都是她在做,她做这些是可以让贾芜晰自己打消对独孤觗的念头,但这也的的确确让独孤觗一个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她做这件事从来没有考虑到后果,现在她除了内疚,其他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再次垂下了头不敢看他,“独孤觗我错了,你打我一顿吧!”
他打她一顿吧,这样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也好。
晏誉卿紧闭着眼睛,等待他对她的惩罚,她却突然被人重重扯入怀抱。
晏誉卿贴着独孤觗的胸膛,她正满脸疑惑,却听到头顶上方男人没好气的道,“早知道你的身体潜力这么大,以前我就不该怜惜你!”
晏誉卿浑身一怔,抬起眸子去看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她木讷的问他。
独孤觗冷哼了一声,气,他当然气,但是他气什么?她这么做只是因为在乎他,不想他被别的女人惦记!比起那些虚无的名声,他更在乎他在她心中的份量。
她为了他可以辛苦筹划这么多,让他们彼此只有对方。
“以后我这辈子就真的只有你这一个女人了,我要什么你都得给我!”他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在她耳边霸道的宣言。
晏誉卿愣了愣,脸上再次浮现了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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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晏誉卿就听雨儿来说贾芜晰已经收拾好东西,带着丫鬟婆子们回了大司徒府,她最后连知会独孤觗一声都没有。晏誉卿想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愿意踏足越陵王府半步了吧!
“你跟府里的人都混得很熟吗?”独孤觗轻瞥了她一眼。
贾芜晰一走,整个府里的人都是眉开眼笑,好像堵在心头的一口气突然间就全部都消散了畅快地不得了!
贾芜晰在府里成天地折腾他们,大家都怨声载道,晏誉卿终于将她弄走了大家能不喜欢吗?
“沉香是伺候我的仆人,他什么时候也被你收买了?”独孤觗神态好像对此很不满意。
晏誉卿设计贾芜晰那事沉香是知情的,却也帮着晏誉卿瞒着他,沉香还处处都帮着她。
向章对此打趣道,“王府里大家都只当晏姑娘是女主人,王爷和晏姑娘恩爱,王府里的下人们都高兴地不得了!”
晏誉卿忍住笑,沉香当然会帮她,是她想的办法让沉香拿了贾芜晰那么多金元宝又没让她干成坏事儿的。
晏誉卿正沉浸在与独孤觗幸福的甜蜜里没几天,突然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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