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觉都睡不好,她坚决不信独孤觗会是个有x虐倾向的人,坚决不信!
但她又忍不住会去想,万一……
她对他根本不了解,只是听多了他的故事,对他心生仰慕。
虽然她不信,她还是想亲眼看看,以证晏誉卿所说虚实。
她现在才算是全身心都投放在了独孤觗身上,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在干什么,甚至,她还悄悄派了大司徒府的暗卫去跟踪他,想看看他有无异常。
而暗卫来通报的消息竟有些诡异。
独孤觗这几日每天都会出府,但是没多久就回来了,他每天都会进一家宅院,里面只有一个男人在,暗卫担心独孤觗武功太高会发现他们,所以他们只敢远远察看。
让人惊骇的是独孤觗竟与那个男人的举止有些暧昧?!
当暗卫来回禀贾芜晰的时候,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与一个男人……举止暧昧?!
她不敢声张,也吩咐暗卫们不可多说话。
她每日在王府里都是如坐针毡,她不禁好奇,景楼之上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
一日,她再也忍受不住好奇,随便穿了一身王府丫鬟的衣服,混进了给晏誉卿送膳食的丫鬟里,她悄悄留在了景楼里等待,等着独孤觗回来,等到他走向晏誉卿。
接着发生的并不是现象中甜蜜热烈的拥抱深吻,而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还有暴击。
最后独孤觗坐在床边,晏誉卿可怜的跪在地上良久,独孤觗都没有让她起身。
看到那一幕,贾芜晰既恐惧又后怕,她的呼吸像是被夺走了,躲在暗处她感觉快要窒息而亡了!
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夺门而出,刚才那个对女人残暴,半点不留情面的人真的是独孤觗,跟他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身材,一样冷峻的神态。
万万没有想到越陵王府女主人所住的地方竟经常发生着这么让人害怕的事!
贾芜晰躺在床上,明明屋里很暖和她却浑身都是冷汗,她突然觉得在这王府里住着瘆得慌,她竟是等不到这一个月期满就想回她家大司徒府了!
一日夜里,贾芜晰满面愁容的站在湖边静思,突然对岸长廊上一盏孤灯在满满向前移动,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人急匆匆在往前走。
那两人左顾右盼,好像生怕被人看到,她不禁有些奇怪,不由得就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