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心胸狭窄?”独孤觗轻皱着眉头。
晏誉卿一口气噎住,居然说她心胸狭窄?
“我心胸狭窄那你别跟我过了!”晏誉卿狠狠的朝他哼了一声。
她就要走,却被他拦住了抱在怀里,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比起大度宽和的女人,我更喜欢你这心胸狭窄的女人。”
他还笑,晏誉卿剜了他一眼。
“刚才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她心里不舒服。她是个直肠子,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哪有对她好?”独孤觗很认真。
“就有!”晏誉卿噘嘴,“喝个药就像在喝蜜糖水一样,谁准你喂她喝药了?谁准你待在府里直到她康复了,你的公务不干了?”
独孤觗知道了她在计较着什么,他沉着的在她耳边说了句,“回景楼我再跟你说。”
说完轻轻松松将手放在她的腋下一提,就这样带着她很快就回到了景楼。
“还有几天,父皇旨意说的一个月就过了,我若是一整月都不在府里,父皇知道了恐怕还会出什么新奇的想法,再加一个月,两个月,美名曰培养培养感情这也有可能,我还不如在府里待个几天,让贾小姐对我彻底断了感情。”他看着她,认真道。
“彻底断了感情?你确定你这样做是彻底断了感情?!”晏誉卿气的跳脚,他对她越发好了,这叫彻底断了感情?
晏誉卿一想到那个女人就有一肚子的槽想吐。
“最后几天了,我总要装装样子,不能让我父皇下不来台。”将贾芜晰弄进他的越陵王府本来就是贾家人那边的意愿,但既然他父皇下了旨对贾家人来说就有了另外一层的保障。要是他整整这一个月都没理会过贾芜晰,那实际上他驳的是他父皇的面子。
最后这几天,就算贾芜晰不把自己折腾病,他也会留在王府中。
若这几日的相处,他仍然对贾芜晰无意,那他父皇就没有理由再将贾芜晰推给他了。
“反正不管你是不是装样子,我就是不准你对除我以外的女人好!”晏誉卿端着自己的态度。
“我不会对她好,我对她只是客气,这你都看不出来吗?”独孤觗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给她喂药喝……”晏誉卿就计较着这一点。
独孤觗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道,“以后不喂就是了。”
晏誉卿仍然气呼呼的,看着放在她肩上的手,晏誉卿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独孤觗‘嘶’了一声却没有将手撤开,任由她咬着。
晏誉卿本来咬的劲儿有点大,他竟就这样任她咬,她突然就咬不下去了。
她白了他一眼之后将他的手甩开。
“反正你要是非要遵你父皇的旨意把她留在王府,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来让她离开了!”晏誉卿对他下着狠话。
“你有什么办法?”他突然笑了。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管是威胁也好,恐吓也好,一定会让她主动乖乖离开!”晏誉卿危险的眯着着眼睛。
独孤觗完全是不信的表情,威胁?恐吓?
她拿什么能威胁恐吓得了堂堂大司徒的千金?
晏誉卿却像是已经心有成竹。
*
独孤觗给贾芜晰安排的新住处离独孤觗原本的卧房还有景楼都非常近,出来走动的话走不了几步就能碰到。
贾芜晰的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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