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家从小都长在宫里,唯独三皇兄,从小跟在胜战王身边,建立功勋,踏遍四国土地,成了人人称颂的战神。弟弟心中是既羡慕又钦佩。”独孤辙艳羡的看着独孤觗。
“人各有志,富贵命理不同,五弟不用羡慕我。”独孤觗道。
独孤辙故意想借此机会与他亲近,而独孤觗的姿态好像并没有要与他亲近的意思。
“其实三皇兄常年跟在胜战王皇叔的身边,性子越发的和他相像。”独孤辙似有意味的道。
独孤觗一双深沉的眼眸朝他看去。
“听说胜战王皇叔本来就和三皇兄的母妃容妃娘娘相识,后来容妃进了宫,生下了你,没几年便殁了,想是因着这层关系,胜战王皇叔才将幼年的你养在身边教你行军打仗,教你绝世武功的吧!”独孤辙似是无意提起,不过他探问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吧!
“皇叔确为一代英豪,吾辈应当感念他对北齐江山社稷稳固所贡献出的整整一生。”要说这世上独孤觗唯一崇敬感激之人,就只有他这位恩师一样存在的皇叔。不过这位皇叔已经因多年征战留下的顽疾而早已入土了……
“皇叔对北齐的确劳苦功高,如今的盛世江山需要吾辈来巩固。”独孤辙点点头。“对了三皇兄,父皇病重,不知道太子哥哥在干嘛,怎么也没见他进宫侍疾?”
“太子没进宫侍疾?”独孤觗眉峰突然紧锁,神色有些变化。
“弟弟知道太子哥哥与父皇素来不和,但为人子,孝道乃人之常情,太子哥哥这次实在做的有些过分。”
“我想,太子是怕见到皇上又会惹他生气,所以眼不见心净吧。”晏誉卿想到独孤轼那副赌气的模样,觉得这很有可能。
“姑娘怎么会对太子如此了解?”独孤辙笑着打趣她。
“我……”晏誉卿听他问话的语气别有意味,她轻‘切’了一声,便不再理他。
“五弟也别多心,太子可能正忙着国事,他是北齐的太子一国的储君,自然不能完全拘泥于私情上。”独孤觗道。
“可弟弟好像听说,太子殿下成天待在府里,陪着一个怀有身孕但并没被父皇母后认可的女人,根本无心国事……”独孤辙一副惊讶的表情,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惋惜道,“父皇总说太子哥哥不争气,实在不敢将北齐的江山交到他的手上。”
独孤觗听他说完却良久没有答话,他只是若有所思的与独孤辙眼神交汇着。
晏誉卿听着他的话算是明白了一点,独孤辙绕了这么大一圈,不过是为了向独孤觗说明几点:一,他的父皇很不喜欢太子,不想将北齐江山交到太子手上,二,太子德行有失又不是个政治能力强的人,所以他坐在太子之位上不太合适。
“三皇兄这么多年征战获得了不少民声威望,北齐皇室有你才是福气啊!”独孤辙笑着朝独孤觗拱了拱手。
他此时说这话完全有要离间独孤觗和独孤轼之嫌。晏誉卿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连。
“一介莽夫,单有杀敌之勇却无经世之才也是无用,太子虽天性散漫不过后天可改,他是太子这是不争的事实。”独孤觗只淡淡道。
独孤辙一双好看的凤眼微敛,嘴角微笑却让人觉得有些牵强。
“三皇兄说的也没错,不过要是太子哥哥真的改不了,那这江山落在他手里未免有些可惜啊~”
“只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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