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马上就生出了附庸风雅的情趣,“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能写出这样传神动人的词来,那一定是个性情温婉,充满故事的女人。”
晏誉卿看他如痴如醉念词的模样,不由地张口结舌。
他想的也太多了吧!
她当初不过是为了让秋千台的节目更有创意才将她在现代为数不多能背下来的诗词给写下来,让师傅弄在宫灯上。
秦少游的词写得好这个没毛病,不过要把好名声放在她身上,她该脸红了。
晏誉卿抬头,正看到独孤觗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她还留下了许多的名篇呢!”其中又有人道。
“刚才台上瑾儿姑娘唱的歌也是她所作,当真是才女啊!”
晏誉卿不禁后悔了,当初就不该这么招摇,搞得大家对她映象这么深刻。
她悄悄隐退到独孤觗身边站着,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低调一点。
就在她躲在独孤觗身后时,窅娘已经被刚才那人叫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晏誉卿悄悄向她看去。
她跟半年前没什么分别,身在这种陪笑脸的场合却依然保持着一副自持的模样。面对这些客人,她处事很圆滑,既不会巴结哪位,也不会怠慢得罪哪位。
“黄公子这脸是怎么回事?”蓝衣男子捂着红肿的脸,坐着呼痛,窅娘赶紧过来照拂。
“刚才不知道什么人暗算我!”蓝衣男子愤怒仍未停歇。
“奴家让人给公子取了冰来,现在就先给公子敷上消消肿吧。”窅娘衣袖沾香,拂过冰坨子,亲自将冰送到了蓝衣男子面前。
蓝衣男子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里,眼瞧着窅娘将冰捧到他面前他却并不去接,他眼神不怀好意的在窅娘身上瞟了瞟,“窅娘我也算是这秋千台的熟客了,你是不是该含糊我点,亲自给我敷一敷?”
窅娘浑身一震,立在当场。
晏誉卿啧啧两声,这男人谁呀,竟敢叫窅娘亲自来伺候他!
窅娘可是这秋千台的老板娘,晏誉卿当初在秋千台对她都是又敬又怕的。
窅娘只僵了一瞬,神色又立马恢复如常。
她含着笑,亲自将冰取来往蓝衣男子脸上敷,这冬日的冰冷的不行,蓝衣男子‘咝’了一声。
他突然以手覆盖在窅娘的手上,笑的十分猥琐,“手真滑~”
接着他更过分的亲了窅娘的手一口。
窅娘当即神色大变,声音也不复刚才平和,她厉声道,“黄公子还请自重!”
秋千台虽汇集天下名伶,但却不是妓院,
来这里的都是些达官显贵或者普通的官宦人家,这里的名伶们都端着一股子清高,谁也不敢冒犯。
“自重?就亲了一口怎么了?”蓝衣男子十分轻视窅娘,“北齐皇朝曾颁布过诏令,勋贵之家不得擅养家姬,北齐之地不得开设妓院。可这秋千台里藏着多少美人儿都只能看着,老子早就受不了了!老子就要弄两个回去给老子当小妾!”
这人举止十分的轻浮,说话也难听,晏誉卿也不知道他突然是受了什么刺激开始抽风了!
她不禁想,难道是独孤觗那一下威力太大把他打傻了?
既然是命令的规矩,大家都遵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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