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晰在家中学了几手,以后做给王爷吃吧。”贾芜晰吃都没吃,只看了几眼就开始嫌弃。她会做菜,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她就从这点开始。
晏誉卿气鼓鼓的,这桌子菜都是她喜欢吃的,独孤觗为了迁就她才吃这些的,贾芜晰竟然说平庸!
“菜的味道还好,本王常年在军中行走,吃不惯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独孤觗继续吃,并不在意贾芜晰说的。
贾芜晰吃了瘪,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晏誉卿忍不住偷偷发笑,独孤觗一本正经的却全是在维护她。
“既然王爷喜欢吃,那芜晰给王爷添菜吧。”一样行不通,贾芜晰再来一样,她要在独孤觗面前表现的极尽温婉可人来讨他欢心。
“不必了,贾小姐既然奉皇命来本王府上做客,这些事情又怎么能让贾小姐做。”独孤觗不动声色的避开她,贾芜晰的筷子才夹起菜又只得放下。
她都这般主动了,他怎么还是对她这么疏远客气!贾芜晰也有些气,她却不能把独孤觗怎么样,只能将气出在晏誉卿身上。
“王爷知道芜晰是奉皇命来王府上住的,可是芜晰来住的第一天就不太舒心。”她撅着嘴,略带撒娇的抱怨着。
“贾小姐对阿卿安排的房间不满意?”独孤觗放下筷子端起一杯清茶来喝。
“这晏姑娘在这王府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王爷竟让她来给客人安排住处,她倒好,随便给芜晰安排了处自己就走了,让芜晰在冷风中受冻,住处也不派人提前打点,里面冷的不行~”贾芜晰委屈的不得了,就在独孤觗面前诉苦。
晏誉卿结舌,她居然还在独孤觗面前告她的状!
“我给她安排好了,她自己拖着不去的,怪不到我头上哈!”晏誉卿撇清,贾芜晰受冻也是她自找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独孤觗将目光移到她身上,贾芜晰腮帮子鼓着气,恨了她几眼。
“王爷,不是芜晰不去,只是那间屋子太简陋了,芜晰怕住不惯。”贾芜晰继续委屈。
独孤觗无视她的委屈,只轻轻道,“实不相瞒贾小姐,阿卿给你安排的西厢已经是本王府上最好的客房了,阿卿深知本王之心,又怎么会怠慢贾小姐。王府简陋比不得司徒府,贾小姐若是对西厢都不满意,那本王府上恐怕没有能让贾小姐满意的客房了。贾小姐若是在本王府上待不惯,那就只能请贾小姐回大司徒府了,皇上那里,本王自会给一番说辞,也不好委屈了贾小姐。”
独孤觗轻描淡写,字里行间却很明确划清了界限,他和晏誉卿是站在一起的,他们是主,她只是客。
贾芜晰咬着下唇眸中带着幽怨看着独孤觗,这下她是真的有些委屈。
他怎么尽帮着这个女人说话,他真的这么喜欢晏誉卿那个女人?!
他不知道她一直喜欢他吗?
从前他不近女色,她每每只能在他入宫的时候站在宫道边上远远的看他一眼,她喜欢他,姑姑是知道的。
从前姑姑对她喜欢独孤觗不置可否,可现在姑姑已经同意了。
以皇上对姑姑的恩宠,说一句让皇上赐婚,她一定能如愿嫁给独孤觗。
“贾小姐,这西厢房间宽敞,又清净,我已经是再三考虑过后才给你安排了这么好一个地方了,你还在这里说我的不是,王爷,我真的……”装委屈谁不会?晏誉卿学贾芜晰学的有模有样的,她欲言又止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委屈极了。
“你!”贾芜晰被晏誉卿这下举动给气到了,她竟然还委屈上了!
晏誉卿暗自朝她翻了个白眼,该绿茶的时候就绿茶,宁愿自己给讨厌的人添堵也不让讨厌的人给自己添堵,这是晏誉卿一贯的行事准则。
听到晏誉卿这番话,独孤觗眉毛一跳,面上表情差点没崩住,他轻掩了下唇咳嗽了一声。
“王爷芜晰不敢对王府有半分嫌弃,只是西厢太过偏僻,芜晰想住在热闹点的地方。”贾芜晰又装出一副大度温婉的样子。
“既然贾姑娘喜欢热闹,那还是本王来给贾姑娘重新安排住处吧!”独孤觗依旧淡淡道。
“多谢王爷!”贾芜晰面上一喜。只要能住在前院离独孤觗住的地方近点儿,她又更多的机会接近他。
她就知道独孤觗不会亏待她,她一请求他,他果然还是给她换了住处。
贾芜晰不由的又得意起来,晏誉卿这女人以为将她支远了就能让独孤觗不注意到她吗?做梦吧!
既然独孤觗对她还是挺好的,贾芜晰已经在开始幻想要怎样一步步来夺得独孤觗的心了,凭借她的美貌与聪慧,她坚信她很快就能将他拿下!
晏誉卿接收到她得意的目光,没有再说什么,只冷冷的哼了一声。
既然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贾芜晰也就心满意足的先走了。
本来天色已经晚了,独孤觗说让她先回西厢将就休息一晚,等明天早上再搬东西进新客房,可贾芜晰迫不及待,就是不想在晏誉卿给她安排的地方住,所以立刻就回去搬东西进新房间了。
下人们上来将东西撤下去,晏誉卿继续以手托腮呈百无聊赖状。
“你今日将她晾在冷风中也不管她?”独孤觗看着她问。
“对呀,怎么?你心疼?”晏誉卿冷冷的瞥他一眼。
“将她安排在西厢是为了让她离我远一点?”他凑近她,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