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撩人的话说起来还那么动听。
晏誉卿一身青色衣裙,青丝垂肩,面容绝美,让人望之心生倾慕。
果然撩人的话从长的好看的人嘴里说出来威力更加强大,晏誉卿仅被他这一句话就弄的脸红心跳加快了。
“难道只有这一点理由让你不被贾崇光拉拢?就真的没有一点是因为与太子感情深厚?”晏誉卿故意这样说来缓解自己被撩到的心慌。
“当然有那么一点。”独孤觗说的有些勉强。
晏誉卿撇嘴感慨,“哎--独孤轼这太子当的真凄惨,父皇不疼,最好的兄弟也不把他放心上。”
独孤觗看着她感慨的神色,他自然说的都是些玩笑话,从前独孤轼总喜欢取笑他,现在,总该还回来了。
“话说,你父皇为什么不喜欢太子?”总要有一个不喜欢的理由吧。
独孤觗垂眸,“因为父皇不喜欢先皇后,所以也连带着嫌恶太子。”
母凭子贵,子也凭母贵。就算独孤轼已经是太子了,却仍旧不被待见。
“因自小就有这个心结存在,所以皇兄与父皇也不亲近。”独孤觗道,这又是另外一个原因。
“天下父母都喜欢亲近自己的孩子,独孤辙这般会讨你父皇欢心,肯定会受宠一些。”晏誉卿想起独孤轼对皇帝不咸不淡的态度,的确有那么一点自己作的感觉。晏誉卿又想起了独孤觗。
“我看你父皇对你的态度完全不像是父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客气了,这种君臣感太强烈。
“我自小跟在叔父胜站王身边,又早早的上了沙场,比起皇城里的皇子,我身有战功,在北齐乃至整个天下都颇有威望,父皇自然对我客气,但父皇实际又对我怀有忌惮,以致他给我权却不会让我掌全权。”独孤觗言道。这些,实际他非常清楚。
所以他在这皇城里带着,其实会很孤独。
晏誉卿能感受到他说这句话时的悲凉。
原来他也不适合这皇城……
“没事儿,你有你的理想就好了,不用管你父皇是怎么想的!”就正如他让她不如在意皇后对她的看法一样。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能总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他面容和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果然是懂他的。
马车继续缓慢前行,晏誉卿依偎进独孤觗的怀抱……
*
第二日一早,独孤觗照常早早就出府去了近郊的校场。
晏誉卿还在呼呼大睡,突然被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给弄醒了。
“外面怎么回事?”晏誉卿起身问雨儿。
“回小姐,是贾司徒府上的二小姐来了。”雨儿行了个礼。
“来的这么早?”晏誉卿随手披了件外衣便站在栏杆上往下看去。
那贾芜晰正盛装打扮站在她这景楼下边儿,身后拥了十几个丫鬟婆子,还有小厮抬着大箱大箱的东西,这架势十分隆重。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搬家,这哪里像是做客。
晏誉卿往栏杆上一站,下面的贾芜晰也看到了她,她立刻停止了跟王府管家大叔的谈话,眼神有些挑衅的往上望。
晏誉卿慢条斯理的回去将衣服穿好,又让雨儿给她简单梳了个发髻,上了个淡妆,才下楼。
“这是怎么回事?”晏誉卿只轻轻撇了一眼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贾芜晰,问管家大叔。
“回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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