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连。
皇帝和悦的大笑了两声,随后再次掩嘴咳嗽。
一旁的皇后却冷眼瞧着这三个旁若无人闲话家常的人,她自始至终都端着皇后的仪态肃庄典雅。
不过片刻她就将目光投到了下方,俯视着众人。
“为什么不是太子先上去敬酒?”今日这么大的场面,这长幼尊卑的礼节总应该有吧,岂有太子未敬酒,皇子便上去敬酒的道理。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晏誉卿看对面的独孤轼却正悠闲自在的与姬妾们饮酒,完全像是并不在乎。
独孤觗也同样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独孤轼。
“太子今日兴致极好,多喝了这么多杯酒,可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你父皇的寿辰?”独孤辙都上去了,跟皇帝父慈子孝交谈甚欢,可独孤轼身为太子却还没有要上去的意思,皇后忍不住催了。
既然皇后出声了,自然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太子身上。
独孤轼像是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不过他也磊落,丝毫不急不慢。
他先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袍,身旁的姬妾往他杯盏里倒了酒,他举了酒杯朝高台走去。
“儿臣祝愿父皇身体早日健康,祝愿我北齐山河永固永远繁荣昌盛!”独孤轼脸上依旧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
“怎么做了这么久的太子,还是改不了轻浮的毛病。”皇帝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言语中对他很是不满。
皇帝看独孤轼的眼神和看独孤辙的眼神完全是不一样的,一个宠爱,一个嫌恶。
皇帝的喜恶也太明显了吧,这让独孤轼的太子怎么能当稳,就皇帝今日对这贾贵妃和五皇子的亲赖,他们不想有野心都难。晏誉卿心想到。
面对皇帝的批评,独孤轼只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父皇,太子哥哥虽是太子但也有自己的性情,父皇何必苛责。”独孤辙在一旁道。
有独孤辙说话,皇帝的脸色变好了一些。
这些自然落入了独孤轼的眼中,他脸上仍笑着,双眸却暗自染上了阴霾。
独孤轼敬了酒便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继续有姬妾给他倒酒来喝。而独孤辙却留在了高位之上,与皇帝同享尊贵。
“跟我上去。”独孤觗牵起了晏誉卿的手。
“我也要上去?”晏誉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是只用皇子去就行了吗?
独孤觗没回他,晏誉卿已经被他带上去了。
“儿臣参见父皇,恭祝父皇寿比南山。”独孤觗向皇帝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并拉着晏誉卿上前,晏誉卿也不懂,按着他的动作学了一遍。
“觗儿这几年一直在外奔波实在是太幸苦了。”皇帝耷拉下来的眼皮微微又向下垂了几分。
如果说皇帝对太子和五皇子的态度是一恶一喜,那他对独孤觗就真的是平淡无波了。
皇帝对独孤觗太客气了,客气的不像是父子,这是晏誉卿心想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颜上,却听到上首有人说到她。
“她就是觗儿这次出巡带回来的女子?”出言的是皇后,她正对着独孤觗说。
“回母后,是。”独孤觗拱手。
晏誉卿感受到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没来由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她的目光仅仅放在了独孤觗身上。
皇后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之后威仪四射对晏誉卿道,“抬起头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