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瓷般的皮肤一下子被捏红了,晏誉卿一巴掌拍过去,“你平时就是这么欺负田田的!”
在秦田田面前晏誉卿永远都像个大姐姐一样,容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独孤轼无语,这也算欺负,他根本没使劲儿。这都算欺负的话,那这半年来,他对秦田田任意的揉捏搓摸该是多么严重的‘伤害’!
最后他只叹了句,“不解风情的女人。”
“谁不解风情?”晏誉卿不服,她各种风花雪月也是见惯了的好不好!
她自然不是怪独孤轼捏了田田的脸,而是田田在独孤轼面前太怯懦了,这样真的会让人觉得她很好欺负她想给田田壮壮胆儿,起码独孤轼敢捏她脸。她也得捏回来!
晏誉卿心里盘算着,却听独孤轼笑道,“不是不解风情怎么这么久了你对我那皇弟不冷不热的,听说你被独自一人安排住在了景楼?”
住在景楼怎么了,想是他们兄弟在一起的时候谈论到了这些琐碎事儿。
“我那皇弟可真能忍啊,你们这半年在外几乎朝夕相处,他却能忍住不碰你,啧啧~”独孤轼啧啧以叹,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能忍的住,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独孤轼果然每个正形,几句话都能扯到那方面去。
“或者……我那皇弟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题吧?”独孤轼一脸担忧。
“你身体才有问题!”听到他说独孤觗的不好,晏誉卿反射性的回怼过去。反正不管面对什么人,她和独孤觗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独孤轼脸上坏笑看了眼秦田田,“我身体有没有问题田田最清楚了。”
他可真够无耻的!
“晏姑娘,你真没想过,为何我皇弟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妻妾都没有?万一他真的是因为身体有问题所以才不娶妻的呢?”的独孤轼面容愁苦。
“不劳你操心了,他身体正常的很!”晏誉卿气。
“哦?你很肯定吗?”
“是,我确定,非常的确定!”这么多次差点擦枪走火,独孤觗绝对是个正常男人。
独孤轼轻咳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晏誉卿这才想起来,她为什么要跟他讨论她和独孤觗怎么样,他根本就是个没什么正形的人!
晏誉卿白了他一眼将头狠狠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