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地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收拢好了才开始呼痛。
那一刻像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他坐在床榻上,还是呈衣衫大开的状态,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又怨又恨的盯着床下的女子。
他恨不得将这女人的骨头给捏碎!
这是几次了?!
几次他已经忍不住要将她办了的时候她来打断他?
前面几次因为心疼她所以他忍着,可这次明明前面她也跟着他沉沦了,还差最后一步,他们就可以**了,最后她还是把他给拒绝了!
晏誉卿接收到他的目光,她愧疚的不敢抬头去看他,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刚才的举动有点过分,但……但她就是本能性地要拒绝他。
“独孤觗,我们还没有成亲呢,这样做不合理法……”她埋着头不敢看他。
不合理法?她拒绝他的理由竟然是不合理法,她这性子像是个遵守理法的人吗?
昨晚她拒绝他的结果就是他不搭理她了。
虽他不搭理她了但晏誉卿知道这件事错在她身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晏誉卿也明白,他被她拒绝了这么多次也没有强硬着欺负她,他是真的对她很好了。
他自顾自睡下,睡在里面,只留了一道冷傲的脊背给她。
她最后还是上了床,战战兢兢躺在了外面,可心里沉沉的一直睡不着。
第二日很早他就醒了,他起身穿衣,晏誉卿迷迷糊糊也醒了。
她主动跟他说话他也不理她,自己穿戴好了,晏誉卿也赶紧穿衣。
出了客栈,他翻身上马,她也翻身上马,一直到他们到了东梳长亭,他这一路上都没跟她说过话。
他对她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好冷淡啊~~
“晏姑娘我们还是快点吧!主子的马快,我们落后好大一截了……”向章实在是无语,主子走了,她还慢吞吞的骑在马上,貌似还在神游天外!
“喔喔~”晏誉卿加快了点速度,可这马还是落后了好大一截。
其后莫名其妙她和向章还是追上了独孤觗他们。
向章一切明了于心,主子一定还是在等他们。
独孤觗停下来原地休息,他下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喝水。
明明晏誉卿来了有驾马声,他的目光却没往她这边瞥。
她下马来,这里休息的十几个跟着他的人都是面冷心硬面上无一丝表情的暗卫。这么多人就她一个女子,她站在哪里都感觉怪怪的,还是站在他身边让她自在些。
她不自觉便慢慢靠近了他。
她先是跟他贴在了同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又慢慢移动,跟他手臂靠着手臂。
她面上笑着,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
就在她手靠着他手的时候他却突然抬手拿起水带来再喝了一口水。
“我也想喝水。”也不等他说什么,她便抢了过来咕噜咕噜几口下肚。
独孤觗只瞧了她几眼,便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晏誉卿边喝便啧啧赞叹,“你喝过的水比别处的都甜些呢!”
赞完了,她偷瞄他面上的表情,并没有意料中他神色的改变,他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不搭她的话。
“我们现在是在哪儿,还有几日路程才能到北齐地界?”晏誉卿满脸好奇问着。
“渝州,还有两日便能到。”他答,语气生疏。
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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