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的将他一掌挥倒在地。
黑影取代盘畊原本坐的位置坐下,他将手伸到脑后,将脸上重重的面具摘下来。
面具下他的脸上依旧画着恐怖难看的图案,然后单看他的五官当是世无第二的好看!
独孤觗将面具放在她的床头,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脸上,触手冰凉。
他的大掌温热,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
随即他一手掀开了被褥,将她的身子拉了起来,让她呈打坐的姿势坐好,而他也稳稳的坐在了她的身后。
将她垂下来的青丝捋到了前面,他的大掌紧贴着她的背心。
独孤觗闭上双目,温热的气流从他的掌心过度到她的身上。
渐渐晏誉卿头上冒起了青烟,汗珠也从她的额前滚了下来。她面上惨白褪去,开始染上了红晕。
只听闷哼一声,独孤觗撤了掌,晏誉卿向后一倒,她的头正好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她的身子也变得暖和起来了。
若是单靠这样养着,她定是要受很久的罪,可能还会因此染上寒疾。
所以他用内功把她体内的寒气驱走了。
晏誉卿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自己正靠着一团火,努力的睁开眼睛,她动了动手臂,却发现根本抬不动。
“醒了?”头顶传来一阵男声。
是独孤觗的声音,晏誉卿低头看了看,他们正坐在一张床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身前捂着被褥,他双臂紧紧环着她。
“我这是在哪里?”晏誉卿刚睁眼,头脑有点不清晰。
“天文山的行宫,你已经安全了。”
晏誉卿哦哦了两声眸子往下一瞥,床下面竟然躺着有一个人她吓了一跳,不过定睛一看,那人身上穿着龙袍,是盘畊?!
她指了指盘畊,眨巴眼睛看向独孤觗,“他……怎么躺在了地上?”
独孤觗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阴狠道,“这次你遇险,说到底是他害的,这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害他的女人在大雪地里受冻,现在让他在地上待会儿算是便宜他了!
说来也是,晏誉卿一点也不同情他,反而因独孤觗刚才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笑完了,晏誉卿有些担忧,“我们快起来吧,万一被进来的宫女们看到不太好。”
毕竟现在身份不同,她怕给他带来麻烦。
独孤觗阻止了她,“不着急,盘畊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你的寝殿。”
顿了顿他又道,“太医已经诊断出你的孩子没有了。”
她外出遇了个险,她的假孩子就没有了?“终于不用装了!”晏誉卿一身轻松。
她装怀孕的时候每天都被憋在一个宫里门都不能出,现在终于不用装了,澜贵妃也不用这么死盯着她了!
晏誉卿正高兴着呢,独孤觗突然道,“不,你还得装!”
“嗯?”
“既然孩子是流掉的,你得装柔弱。”他为了她的安全才让她这么快好起来,但实际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