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那珍品放在了他手中,他便忍不住想变成一个魔鬼将珍品占有,让她与他融为一体。良久这种情绪才稳定下来。
他执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晏誉卿冲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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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他们很快就出了南楚京城,西郊之外,天空还在飘着细雪。
独孤觗驾着他心爱的坐骑,怀中搂着晏誉卿,疾驰在铺满枯叶的道路上。
寒风阻挡着呼吸,内伤未愈的晏誉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没事儿。”晏誉卿不想他担心,现在他们要赶紧离开南楚,越快越好。
呼吸不畅引起的咳嗽牵动了她的肺叶,让她整个人非常的难受。
独孤觗察觉了她的不对劲儿,停下了马。
“先下去休息一会儿。”他将她抱下马。他轻轻给她顺着背。
晏誉卿呼吸急促,还是很不舒服,当日被那人打伤的肩甲隐隐作痛,她忍不住用手捂住。
独孤觗眉头一皱,知道了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受过什么伤。
他一手扶住她,一手去探她的脉,片刻,他怒道,“你受了严重的内伤!”
“没事儿,都已经离开那个鬼地方了,我伤已经快好了。”晏誉卿不想让他担心。
“你告诉我,我可以慢一点。”他指的是骑马,刚才太颠簸,她才这么难受。
“不能慢,我失踪了,他们肯定会来寻我。你现在还在南楚,要是让他们发现了你,你会很危险的!”那些时日向章说过的那些话,晏誉卿记在心里。
既然他留在南楚这么危险,他却没有因此早点离开。
本来他来南楚只是为了在王东枢那里拿到冶铁术和铸剑术秘法,却因为她的意外失踪而身处南楚腹地。
北齐与南楚的对立,他的身份被发现了,他会很危险的!
他既然肯为了她不顾危险,她自然不能拖他的后腿。
独孤觗眸中一抹异样闪过,“坐下,我给你疗伤。”
晏誉卿想这样恐怕很耽误时间。
“内伤需要调养,不容易好。我将内力过度给你,这样好的快些,待会儿疾驰你也可以少受些罪。”他为她着想。
晏誉卿望着他眼眸里的坚定,便答应了。
她坐在他身前,只觉一股暖意慢慢过度到全身,她额头上出了密密一层汗。
“好些了吗?”他从身后扶着她的肩。
晏誉卿深呼吸了一下,呼吸顺畅了,肩甲处也没那么疼了,“好很多了,我们赶紧走吧!”
独孤觗先将她抱上马,然后自己翻身上去,通体雪白的马儿再次疾驰。
细雪纷扬,他们继续在林中穿行。
突然在他们头顶上方洒下一张大网,晏誉卿一惊,身后的独孤觗飞身而起,不知道从何处抽出的利剑将网劈烂。
他稳稳的落回马背上,继续驾马前行。
风声潇潇,黑衣黑刀的刺客由四面八方从天而降,直攻向正中央那两人。
晏誉卿呼吸一滞,对上一人嗜杀的眼睛。
这些人,不像是来寻她的,应该是来要他们命的!
他们显然直奔主题,招招向独孤觗和晏誉卿攻来。
独孤觗浑身透着冷冽的气场,一面带着晏誉卿躲避他们的刀剑,一面还要保护住晏誉卿不受伤害。
那些人出招狠厉,完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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