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落并不是他想的那种感情,对独孤觗才是。不过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审视过自己的感情。
“你要是真这么走了,那不是以后也见不到我了?”王东枢委屈道。
“我跟你有关系吗?”晏誉卿对这人没什么好感。因为白落不见她,她见不到白落,便看他更不顺眼。
“你可真够没良心的!”
又听到‘没良心’这三个字。王东枢说这三个字的语气是嗔怪。而昨夜独孤觗更像是鄙夷。
她承认她听到他那样的神色说出那样的话她听到了很难受。
“你那日喝的往生醉还有吗?”她突然道。
“你要喝酒?”王东枢有些诧异。
“本来我跟你有点小过节,但是今日这酒喝了过后,我们这过节便这样抵消了吧,往后不知还能否再见呢!”晏誉卿轻笑了笑。
王东枢看了她半天才转身,拿出了他自制的小铁锹。
晏誉卿跟着她,只见他走到舍外那一簇簇花开极盛的菊花面前,从土里挖出了两罐珍藏的美酒。
“酒醒只来花下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晏誉卿轻笑,不由地她想起来唐寅的桃花庵歌。王东枢过的的确像一个才学出众却甘于平凡的隐士。
“你倒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很有志向。”王东枢对她表示欣赏。两罐‘往生醉’,他递给她一罐,另一罐自己开了封便喝了起来。
晏誉卿不进屋,直接坐在台阶上,喝起来。
远望之景是碧绿菜地,近望所及是色彩斑斓的菊花,有白有黄还有紫。
“王东枢你为什么喜欢菊花?”她喝了口酒问他。
“只因它不俗,这世间喜欢菊花的有几人?”王东枢笑的孤傲。
“我知道一个人也喜欢菊花,那个人叫陶渊明。”晏誉卿淡淡道。
“是吗?世间还能有如我这般品味独特之人?”他这话说的好像世间只有他才够有资格喜欢菊花一样。
晏誉卿不理会他的自大,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是这样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
王东枢呵呵了两声,过来坐在她身边。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既然衣冠都穿戴不好为什么还知道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说着,晏誉卿嘿嘿笑了起来。
王东枢满脸黑线,他这张脸这么好看,被胡子挡住了多丑啊!
“喝酒后劲儿大,你别喝太多了!”他都没有喝了几口,她却好几次咕咕下肚了。
“这酒喝着可真没意思,有没有烈一点的酒啊?”晏誉卿不听他的,将酒罐子往旁边一甩,里面居然已经空了。
她还想过来拿他的酒罐子,王东枢赶紧将罐子放远了些。她那一罐的量下去,待会儿不知要醉成什么样儿。
“真小气,舍不得你的酒是吧!”晏誉卿噘着嘴很生气,不过她那个样子看在一个男人的眼里,却极为拨动一个男人的心弦。
“不给就不给,我走了!”晏誉卿甩手起身,不过突然大幅度动作,让她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
王东枢手疾眼快的伸手扶住了她,这个女人……
“我怎么晕乎乎的……”晏誉卿甩甩头,刚在她还清醒的很,怎么一下子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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