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联系到一起。
现在只有她,这个才见过统共不过三次面的人见识了他完全不同的三种状态。
“没有。”他只答了她这两个字,而且是用那种完全不想搭理的语气。
“喂!你这人真没礼貌,我和言语色的问你,你怎么又那个语气跟我说话!”晏誉卿怒了。
听到她此言,王东枢噌的一下站起来,他本来长得就高大,晏誉卿站在他面前很有压力。
他讥笑她,“说我没有礼貌?是谁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擅自闯入别人的住宅,是谁无故还踩坏主人家种的菜!”
‘呀!’晏誉卿一看脚下,果然一不小心把他的青菜踩到了几苗,她忙撤脚。
被他这么一骂,好像理亏的的确是她。
不过——
“那你上次明明说白落过几日就回来,可是他根本没有回来,你这个骗子!”晏誉卿虽然身高没优势,不过她吵架不能没有气势。
王东枢冷哼了一声,将用发带束在一起的长发往后一甩,转过了头。
“上次我喝多了,说的话你也信?”
骗她他还有理了?!
晏誉卿刚想再骂他几句出出气,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怒视着她,“那日我醒来身上隐隐作痛掀开衣袍一看,上面青一块紫一块是不是你干的?”
晏誉卿心虚的不敢说话,结果她的手腕又被他紧紧拽住。
他手上因为刚才除了草,还有泥渍。
“是我又怎么样?你那日奴役我,欺骗我,我们扯平了!”虽然打他好像是不对,不过不打他几下出出气她实在难受。
王东枢又笑,笑的极尽残忍。
这人莫不真是个变态!?
就在晏誉卿以为他要揍回来的时候,他却松开了她。
“看在你那日还知道给我盖上被子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王东枢蹲下继续除他的草。
不一会儿便旁若无人,专心致志起来。
晏誉卿来这个世界认识了这么多人,他绝对是她认为最奇怪的。
明明长相俊美却要去打铁,以为他是个打铁匠他居然会是个有名的才子,说他厌世性格扭曲,他却暗中在劝阻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说他放浪他却又细致,比如此时。
晏誉卿环顾了一遍他的屋舍极其周围的环境,清幽绝佳。
屋舍的结构,篱笆围就的范围,还有菜园子里那一块该种什么菜,哪一处该种什么花,还有果树,每一块区域都井然有序。
“你怎么还不走?”应该是她站在那里看太久了,王东枢很不高兴的想把她赶走。
晏誉卿没有理会他那句话,而是一脸兴味的问他,“王东枢你认识陶渊明吗?”
王东枢罕见的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他是谁?”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样的情怀是不是也是你想要的?”晏誉卿似是神情飘忽问他。
“狗屁情怀,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试图猜测我!”王东枢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晏誉卿语塞。
他虽也是文人,不过他不像其他文人一样迂腐。他不会拘束自己的个性,倒是活动很洒脱。
晏誉卿便凑过去顿在他身旁,探究着问,“你跟白落真的很熟吗?你们是什么关系,还有你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王东枢转眸,直勾勾盯着她,半晌他才道,“貌似我才是那个该来询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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