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这场诗会独孤觗也要去。
他干嘛要去,真不明白他武功那么好还读这么多书干嘛!
而且他要身份地位有身份地位,文成武就还那么好学?
(当然这只是晏誉卿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心里的嫉妒言辞,纯属她自己的感慨,大家还是要好好学习,学无止境嘛!)
等他们坐上马车,小秋铭突然叫到,“阿青你也上来,我们坐马车。”
她现在只是秋府一个下人,该跟另外两个家丁走的他们马车周围才对,小秋铭对她真是照顾啊!
接着秋山先生也让她上去,她便上去了。
秋山先生坐在主位,左边坐的是独孤觗,小秋铭坐在右边,晏誉卿一上去,他便拉着她跟他坐在一起。
二话没说,小秋铭直接躺在了晏誉卿的怀里,他迷迷糊糊道,“阿青我现在好困,躺在你怀里睡一会儿,到了叫我啊~”
他对她的亲昵比对他爹爹还多,不躺在他爹爹怀里睡偏要躺在她怀里睡。
“秋铭,成何体统!”他爹爹脸色一沉,训斥他。君子端方,坐,身子便要打直,卧也要卧的优雅。
“爹爹让我躺一会儿,现在天还好早,让我睡一会儿。阿青身子软软的,躺在她怀里就像躺在娘亲怀里一样。”小秋铭躺的舒爽,半点不想挪动身体。
晏誉卿满脸黑线,他这是什么比方,说躺在她怀里就像躺在他娘怀里一样。她现在可是个男人!
秋铭到底还是个三岁的孩子,秋山先生训斥了他他还是想躺,这也不是什么多大不了的事,他也就算了。
没多大一会儿,小秋铭便在她怀中睡得香甜。晏誉卿对秋铭还算是比较细致的,让秋铭待在她怀中睡得很舒服。她无意抬了下头,见独孤觗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过等到她对视上他的时候他又将目光别开了。
马车缓缓行驶,过了许久,车夫拉开帘子,恭敬地道了声,“先生,西岭竹海到了。”
下来马车之后,映入晏誉卿眼帘的是一条扑满掉落枯黄竹叶的路,枯竹叶厚厚铺在地上。
道路两旁全是挺直的竹子,冬季的竹叶看起来不似春季的苍翠欲滴,倒是绿色阴影下泛着点微黄。偶尔还会掉一些老叶下来。竹林从道路左右两旁不断向外延伸,越远越看不见尽头,只给人幽深神秘的感觉。
晏誉卿大概懂为什么这里要叫竹海了,这片竹林的面积是真的非常大!
他们一行跟在秋山先生徒步顺着那条路往竹林深处走。
“爹爹前面这条路明明马车能过,我们为什么要走路呢?”小秋铭好奇问。
“竹海漫步才最有意境,有志之士到此竹海都会在路口就下马车来,徒步往里走。”秋山先生身上穿了件墨色的长衫,黑发披肩,他一步一行间浑身散发着一种文人的气节。
越往里走越深,真仿佛置身广阔无垠的海洋。
他们已经被竹海包围了。
似有风动,竹影摇晃,沙沙作响。
恍惚间,晏誉卿听到此间不止有竹叶清响,其间好似夹杂着另一种更为脆亮的声音。
那声音随着他们移步逐渐变得清晰。
那声音轻时如滴露,重时似踏鼓,一声声传响,在竹海中回荡。
这声音应该是琴音,是谁在弹琴,这琴音听来甚美。
他们循着琴音便找到了今日诗会的具体位置。
在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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