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誉卿慢条斯理将其铺好,站在床头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弄脏了的,明天洗掉。”这时,她听独孤觗道。
怎么又是她给他洗被单!
晏誉卿郁闷。他刚才的反应那么激烈,为什么没有叫她滚出去!
“还有,你弄脏了的桌子明天自己擦干净,地明天自己扫。”独孤觗像是怒气已经全部消散了,气定神闲的吩咐她。
晏誉卿脸上仍然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独孤觗没有再理会她,径自坐下。
晏誉卿眼看着他旁若无人的脱下外衣,直挺挺躺在床上,给自己盖上被子。
那双深邃的眼睛闭上,渐渐他呼吸平稳的仿佛已进入了梦乡一般。
久久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晏誉卿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观察他再仔细些。
他还是没有反应。
晏誉卿心下一松,缓缓移动着步子,就想要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面退出去。
快退到门口了,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原本大开的门窗刷刷刷几声全部关上。
晏誉卿呼吸一滞,好强大的内力!
她呈痴呆状转身,只见原本躺着的独孤觗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床沿上,裸露在外的双脚踩在地面上。
他看向她的神色有些复杂,独孤觗只注意到了他对她的威慑和警告。
反正不管怎样,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走就对了!
晏誉卿气结,一方面恼怒他,一方面又有点忌惮他。
晏誉卿一直站在原地,独孤觗这回没有叫她过去。
他看了她一眼,便再次躺下了。这一回,他头朝向了里面,她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也看不到他的神色。
晏誉卿脚下踌躇,一方面想继续往外移步子,另一方面又怕他突然又对她动手了。
她心里纠结着,纠结了好久……
外面更深露重,寒气渐起。
晏誉卿还站在下面,手脚早就冻得冰冷。
因为来了那个,身上冰冷,她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轻咬着下唇。
望向床榻上睡得‘安详’的男人,他居然安安心心的躺在那里把她一个人摆在哪里干冻着!
暗骂他千万遍,她心里舒坦了些。
她还是选择了向里面移步,走到床边,鼓着腮帮子怒视了男人几眼,她踢掉鞋袜便爬上了床。
“外衣脱了才准上来。”他冷冷的声音响起,仿佛知道最后她还是会主动爬上来一样。
晏誉卿不含糊,腰带一解,衣服脱了往地上一扔便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床上因为有他躺了多时,现下暖和极了。晏誉卿一躺进去简直觉得身心都跟着舒畅了起来。
而独孤觗此时感觉身边像是放了一盆冷水,这两种温度对比的太明显了。
晏誉卿故意要跟他隔开点,顺便抢了他的被子。
独孤觗伸手一捞,直接将她卷进了怀里。
晏誉卿还是反射性的伸手抵在他们中间。
独孤觗轻轻将她后腰一托,本来身量较轻的她直接翻了个面,背部抵在了他胸膛的位置。
他的胸膛里就像燃烧着一团火,热量很快通过她的背,传遍她的全身,将她的身子烤暖和了。
他这个姿势抱着她,她身子动都不能动一下。
不过暖暖的感觉很舒服,她也不想再叫他放开她了。
她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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