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秋管家在门外道,“晏青,独孤公子说早晨你将他的被套拿去洗了,让你现在给他拿到东厢去。”
冬日里她手洗的被套怎么可能一天就晒干了?
况且,他房里又不是没有被套,干嘛着急让她把被套给他拿回去?
明显,他是故意的!想让她去东厢!
“秋管家我能不能明天给他送过去,现在都这么晚了……”晏誉卿试探着求求情。
“不行!独孤公子既然吩咐了你就照做。他是府上的客人,我们不能怠慢。”秋管家不容她再言其他,“赶紧送过去回来就是了。”
晏誉卿怒气渐起,磨蹭了许久才又穿戴好衣服,贴上人皮面具。先去院子里将还有些润湿的被单收了,然后便往东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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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章站在门外守着,晏誉卿把被单往他身上一扔,“拿去!”
向章直接傻愣住了。
晏誉卿看都没往门内看一眼,道了句,“东西送来了,我可以走了吗?”
也没等他回答她便转身已走了两步。
“站住!”里间,男人声音平稳却自带威仪。
“自己进去吧。”向章一副‘你躲不过的,乖乖听话’的神色,伸手往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晏誉卿心中一凝,她今天就要给他讲清楚了!她一掀衣摆,风风火火进去。
“独孤觗你到底什么意思?大晚上的东西我已经给你送到了你还想干嘛?!”
“晚上待在这里不准走。”昏黄油灯下,他像昨晚一样坐在小榻上面看着什么书。
“凭什么?我有自己的房间!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她朝他吼这句‘男女授受不亲’时,独孤觗换了个姿势,转过身来审视她,“这句话用在我们之间完全是多余。”
他们怎么可能是授受不亲的关系,他们除了还没有打破那层关系,其他的他们都做了吧,还不止一次!
“多余个毛线!我又不是你女人,我凭什么要跟你睡觉!”晏誉卿直接爆粗口。
谁知,当晏誉卿说完这句话时,独孤觗突然认真的看着她,“如果你想,你可以。”
想什么?晏誉卿半天才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他说她想成为他的女人,她可以?
“不!我不想!”晏誉卿剜了他一眼。
“你真的不想?”他反问了她一句。
“对,不想!”
独孤觗沉默了片刻,别过脸去,淡然出声,“既然不想,你就做好你暖床的工作。”
暖床?
他又补了句,“你自己说的暖床。”
原来她说对了,他真的是嫌床冷,所以让她跟他一起睡。
“为什么你不找向章跟你一起睡?”晏誉卿突然有此一问。
这时只听门外‘噗——’一声响,然后是门支呀了一声。
晏誉卿看到独孤觗的脸阴沉的比这夜幕更晦暗。他朝外面怒吼一了一声,“滚到一边去!”
向章很委屈,他不是有意要听到的,只是他站在门外,双耳在那里摆着,里面声音又不小,那些话不入他耳都难。
晏誉卿还真什么都敢说!主子现在气的不行了,从来没有对下属说过一个‘滚’字的他破例了。
向章赶紧灰溜溜的跑到一丁点声音都听不到的地方去。
独孤觗久久怒视着晏誉卿,晏誉卿选择无视他的愤怒。
晏誉卿假装无事在他房间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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