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此争执了这么久,水早已凉透刺骨。
晏誉卿感受到身上的牵制没有了,立马逃开了好几步。
独孤觗背部挺直,从晏誉卿的角度看去,只见他如墨的长发披在宽厚的肩上,他闭着双目,呼吸逐渐平稳。
他是在用这种办法浇灭自己的**?
只是那冰凉的水,在这个季节接触皮肤是多么难受。
晏誉卿心神一震,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此时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来。
良久,独孤觗都没有在同她说一句话,他静静待在浴桶里,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存在。
晏誉卿觉得她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抬脚便要出去。
“你要是敢走,我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放过你了!”身后,男人冷峻的声音响起。
原本心里的那点难受被挥散的无影无踪,晏誉卿回身怒视着那人。晏誉卿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她最看不懂的是他现在究竟拿她当什么人?!什么时候起,他对她已经没有了男女之防,他对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甚至他还想跟她……那啥!
对她有那种企图的独孤觗确实让她有点害怕,而且她武功不如他,她想跑掉也是不能的。
“帮我拿衣服。”他道。
晏誉卿鼓着腮帮子,只能听话的去给他拿衣服。
她手一挥,将衣服递给他。
只感觉身后有风拂动,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经过她身旁,朝一旁的小榻走去。
“跟我过来。”他径自走,晏誉卿不想但还是跟他过去了。
独孤觗一身风华坐下,晏誉卿离他远远的站着,默不作声。
深蓝色的粗布家丁服饰穿在她身上还算合身,偏向一边垂下来的帽子戴在她头上显得原本巴掌大的脸更小了。
可偏偏这张小脸上一副不服管教的神色。他叫她过来,她明显不愿意还不得不过来。
有时候见到她这种神色,他就想把她管教的服服帖帖让她留在他身边。
向章说,他是怕她会遇到危险,所以他才放她走,让她躲过了三次暗杀,其实不然。
他对她的心意他已经明了,而她,她却没有同他一样深刻的情意。
这一点居然让一向自信的独孤觗有些失落。他爱的这个女人,心里还不爱他。所以她连了解都不想了解他。
这个女人没心没肺,有时候实在可恶。离开草原时,她有意与他疏远,他心底深处实则蕴藏着怒气。所以他连话都不想跟她说,她要走,只是云淡风轻的对他说了句:能认识你我很高兴,再见了。这样一句,没有其他任何的留恋。
原来在她心里,对他一直都是那样的‘轻易’,所以,直到最后,他都不想跟她说一句话。
向章在一旁心急,希望他留住她,但他没有动,最后却还是派了影卫跟着她。
他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向章并没有看出来他搅动翻腾的内心。
他一面想她留在她身边,一面还在生着她的气。
三次暗杀结束,他心情平淡了很多,他在等影卫回来给他报告她的行踪,刚好,她居然在他们即将要去的秋山府。
在她看来,他们日后会再见面的机会肯定渺茫,结果,很快他却要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进了秋山府,他明知道她在,却没有急着让她知道他也在这里。所以毫不知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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