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怎么回事。
“阿青我不行了肚子好痛,我要去茅厕!”二虎子捂着肚子,刚说完晏誉卿只听“噗~~”两声,一股臭气弥漫在两人之间。
晏誉卿闻到那味儿忙掩住鼻子,躲不过还是闻到了。这味道让她眉毛紧紧皱到了一起,“你快去!快去!”
晏誉卿真怕他一失禁直接飙了出来!
“不行,不行!东厢那位公子要沐浴。先生说不能怠慢了公子。”二虎子强忍住还没走。
晏誉卿捂住鼻子,“你先去了再回来一样,让他等一下怎么了!”
“不行,不行!”二虎子还是摇头,然后道,“阿青你先去帮我顶着,浴桶我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在偏房里烧着,应该快好了,你提过去就行了!兄弟今天我先欠你的,以后还啊!”
还没等晏誉卿拒绝,二虎子已经夹着腿跑了,生怕一不小心给‘漏了’。
晏誉卿在府里帮人帮惯了,所以他们也不会跟她客气,二虎子撂下话就走。
晏誉卿无奈地叹了口气,瞅了眼东厢的大门里面,最后还是拾步进去了。
独孤觗住的是东厢的正屋,晏誉卿先进了偏房,为了客人沐浴方便,所以偏房处有烧水的小灶,灶里的火烧的正旺,水已经开了,舀了一桶水,她便往他房里提去。
独孤觗正坐在榻上看书,旁边的烛火映在他脸上,他看起来非常认真,根本没有在意有人推开门进来。
晏誉卿进去就是这种感受,她假装若无其事的往他那个方向瞥了好几眼也不见他抬头。
浴桶很大,晏誉卿来来回回提了好几次水才将浴桶倒满,她已经累得半蹲着身子大口喘起气来,大冬天的她额前出了一层薄汗。
她倒好了水却不见他过来洗,再不洗就凉了,她可不想白白费了她的辛苦,她朝他喊了句,“公子,水已经准备好了。”
半晌,她才听到他合上书页的声音,然后她看到他颀长的身姿向她这边走来。
晏誉卿低下头,这是他们分开后以来,第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还隔得这般近,她心虚的不敢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晏誉卿提着水桶,作势要朝外面退出去。
“站住。”他叫住她。
只是这淡淡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带一种威严,晏誉卿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接着他道,“帮我宽衣。”
晏誉卿惊得立马抬起了头,望向他。他比她高很多,他的目光平视,并没有看她。从晏誉卿的角度看上去首先看到的是他光洁如玉的下巴。晏誉卿只敢看这一眼,又低下了头,“小人做不了这种事,公子还是自己动手吧!”
“刚才搬浴桶过来的不是你。”独孤觗并没有逼着她给他宽衣。他好像是瞥了她一眼,便背过身去,自己给自己解衣。
“刚才那个是二虎子,他……他突然肚子疼,又怕怠慢了公子,所以我帮他顶一下。”晏誉卿还是低着头。
“你倒是挺热心。”他像是轻嗤了一声,果然还是一贯的口吻,晏誉卿心里很不爽。她抬头刚想回他一句便出去,却没想到他刚好也转过身来。
这样,晏誉卿的眼球刚好撞上了他精壮的、未着存缕的胸膛。她直挺挺的愣在了当场,忘记了她要说什么,也忘记了她要干什么。
任何衣服穿在独孤觗身上都非常好看,这让人联想到他的身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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