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一种气度被蕴含其中。
他声音虽然好听,但这是他第二次嘲笑她,她很不高兴,她面有愠色,“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幼稚的小孩子。”他只道了这么句。
晏誉卿真的怒了,这人什么毛病!她刚想发怒。只听那人又道:“看看你的包袱里银两还在否?”
晏誉卿反射性的往包袱里一摸,她一惊,她的白花花的银子!全部没了!
她更气恼了!那群小偷太狡猾了!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走了她的银两,难怪包袱掉在地上,他们也没做纠缠就跑了。
“他们在临江城这条街上已经混惯了,没有哪一次是空手而归的。”他继续打铁,言语淡然。
“既然是惯犯,这里的官员都不管的吗?而且那么多人大家一起合起伙来就不信制服不了他们!”晏誉卿想不通。
那男子又笑了笑不做声。
“你刚才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出来帮我?”晏誉卿恨他这种人,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还要来怪世道不好,难道不是事在人为吗?
“我跟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那人这话一出噎的晏誉卿够呛,她刚要反骂他,却听他又补了一句,“况且我又不懂武功,贸然出去,只会被误伤。”
晏誉卿缄口沉默,她已经无力反驳。
本来对此人的好奇感此刻已经全部消失殆尽了,晏誉卿不愿再与他多做交谈,转身便要走。
“等等。”背后那人叫住他。
晏誉卿转过身来,刚巧对上那人转过身来时一双让她看不懂的傲气十足的眼睛。
就这一下让晏誉卿比较震惊,然后晏誉卿打量了一番他的模样。
一头发丝完全不加约束任其自由垂绦下来,那张被炭火映的发红的脸单从五官来说应该是个长得还有几分俊美的人。不过他一点都不看重形容,脸上的汗珠将两鬓的头发都打湿他也不整理一下,但是即使这样邋遢,他的胡子倒是刮了,不然她也看不清他的脸。
就他这个形象,她倒看不懂他眼神里的傲气是什么赋予他的!
他慵懒的从他打好的铁剑里随便抽出了一把,直接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到她面前,“你那没用的破铜烂铁我看着难受,这把拿着用!”
晏誉卿瞧着手里那把满是缺口的短剑,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人随手丢给她一把剑的姿态高高在上,好像是尊贵的上位者随手施舍了个什么东西给乞丐?!
晏誉卿有骨气才不想捡地上那把剑,不过她看地上那把剑的看起来跟刚才那三个小混混手上拿的有点像……
“这是……”
“没错,他们手上拿的那些短刀都是我打的!”晏誉卿还没说出口,那人先一步道了出来,而且神色间还有些洋洋得意。
晏誉卿感觉她真的快被气晕了。
他不帮她忙就算了,那‘助纣为虐’的凶器居然还是出自他之手!
“你既然清楚他们做的勾当,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些凶器卖给他们?你造的兵器锋利无比,万一他们真的害了人命怎么办?”晏誉卿怒吼。
“我造出来,他们有钱想买,这有何不可?”那人继续打铁,不再看她。“临江城的人,大家都有着某个圈子里默认的规矩,只有你这样的外地人不懂。”
就比如这些偷盗行为,他们也是盯上了哪个有钱便去偷抢,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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