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了树藤,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晏誉卿的腰身,运用轻功,在岩壁上几个踏步便飞身而上,落在了崖顶的陆地上。
晏誉卿在崖上挂的太久,初初着陆时她的腿脚还在发抖,她差点就摔下去了,还好独孤觗在一旁扶住了她。
崖上,映入她眼帘的首先是遍地贼匪的尸首。
那个猥琐男死的非常难看。
还有一些人站着,看服饰是喇瓦的人。
还有那前面站着的是阿孜古丽?
还有一个女子面上一片死寂的坐在地上,她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人?
那个女子是阿依?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还有阿孜古丽她好像也在哭?
那阿依怀里抱的人的谁?尧里瓦斯吗?
他怎么了?会不会……
晏誉卿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即使有人支撑着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最后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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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晏誉卿感觉她身上好疼啊!
特别是手臂,肩,还有头。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类似帐子的穹顶。
“醒了。”有人在说话。
晏誉卿转过头,看到独孤觗站在她的床边。他们是回到喇瓦马场了吗?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她被独孤觗从悬崖下救了上去,她没有死掉。然后她应该是因为气力消耗严重,又流了好多的血所以她晕过去了。
但晕过去之前,她好像看到了阿依抱着尧里瓦斯在哭。
“尧里瓦斯怎么样了?”她脱口而问。
“你才醒过来便急着关心别人?”独孤觗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为了救阿依,他被那群贼匪刺了一刀,还好没有伤及要害,命是保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晏誉卿心里想到。
她想活动一下手臂,才发现手臂上被绑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条,而且被她这一下牵扯的好疼啊!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别乱动,你的手臂原本就被撞伤了而且还有轻微的脱臼。”独孤觗言语不善。
晏誉卿低头看了眼这床,还有这帐子里物件的摆设,“这不是我的帐子!”
“这是我的帐子。”独孤觗淡淡开口。
她晕倒之后便是他将她抱回来的。他一面撕下了内襟捂住她的伤口,一面小心翼翼的驾马,生怕她身上的伤受了颠簸会疼。
她和阿依一起坠崖他先救阿依自有他的考量,不过他是算好了的,他返回来是有时间救她的。
他没有想到她为了救阿依那般豁的出去。手臂脱臼了,肩膀被撞得乌青。身上有好几处伤痕!
她在他救下阿依上去的时候手上已经坚持不住滑落了下去。
他要是再晚一步,她只有粉身碎骨!
正因为他匆忙放下了阿依便再次纵身跃了下来,没有来的急将那些贼匪处理干净,所以给阿依留下了一分隐患。这才造成了尧里瓦斯给阿依挡刀差点身死。
晏誉卿定睛一看独孤觗,突然被她遗漏掉的一段记忆冲进了脑子里。
那个吻,独孤觗对她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深入的吻。
她的脸上慢慢爬上烟霞,她一想到那个吻便不敢抬头看他。
她默不作声,想要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
“你去哪里?今日的伤药还没有换。”独孤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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