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让牛羊吃了动弹不得的药,刚巧碰上了你,我想把你带回来,但你脾气太倔,跟牛一样,所以我就让人给你喂了那种药!”男人想起才抓到她时她那股奋力抵抗的劲儿跟倔牛没什么差别,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带了回来。
给牛羊吃的?!晏誉卿默默吞了吞口水。这群人知不知道有些东西能给动物吃但不能给人吃啊!
“这药有解药吗?”晏誉卿虚弱地问。
“牛羊弄回了当然要给它吃解药,不然我们怎么吃它!”果然是没怎么通教化的人,就算是领导者,也免不了说话有点憨直。
晏誉卿突然觉得,或许这里的人只是比较野蛮,还不至于有多坏,也不至于有多可怕。
反正也不知道独孤觗有没有找到解药,她不如先套套,看能不能把解药先套出来。
那个男人面露凶相,一把将她的头发撩开,“你的脸上怎么一块儿青一块儿绿?”
“……”晏誉卿默,或许是因为动物跟人的体质到底不一样,所以症状有点不同吧。但是,这个给她下毒的人居然这样问?太不负责任了吧!万一吃下去出人命了怎么办!
“就是你的药害的!快把解药给我吧。”晏誉卿故意想要激激他,或许他会不会就放过她了呢。
“不可能!”男人一把松开她的衣襟,晏誉卿直直落下去,又重重摔在地上。
靠!这野蛮的本性!他就是想虐待她!
晏誉卿气愤的朝他吼,“为什么把我抓回来!”
她的下巴被他大力地抬起来,“我想把你变成我的奴隶!一个听话的奴隶!”
“你不给我解药,我要是死了你就没有奴隶了!”他的身材太过高大,晏誉卿在他面前就像只老虎身边的小猫咪一样。
靠!她太弱势了。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只要死不了就行了!”男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这人一点都不好忽悠。
“你不是说我是猎物你想要征服的猎物吗?现在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来征服有什么意思!”晏誉卿继续跟他瞎扯,管他能不能把解药套出来,她可以拖一会儿时间。
“你是我的猎物,你就算反抗我也不能惹我生气!你若是把我惹生气了,我会直接像杀死猎物一样直接杀了你!”男人眼神凶恶直射向她。
晏誉卿从他的眼神看出,他的确能做的出来。
看来她说话得小心一点了。
她又显出一副唯唯诺诺害怕的模样,小小的一个人缩在地上,看起来非常的可怜。
“怎么不说话了?像刚才一样来挑衅我啊!”男人脸上很不悦,已经出现了发怒的征兆。
这个人其实有病吧?!
他刚才不是说把他惹生气了就杀了她吗?那她就不说话吧,他居然主动要求他挑衅他?
那人再次挑起她的下巴,逼得她与他对视。
他玩味地一笑,“你果然很有意思,很对我胃口!”
他当她突然不说话又是在与他唱反调,他很享受这个女人不服从他,等着被他驯服的感觉。
他直盯着晏誉卿的脸,好像在仔细研究她的五官,甚至于是脸上肌肤的每一寸。
不过她脸上满是泥垢还有绿色的叶汁,他也看不出她脸上本来的模样。
但是‘做贼心虚’的晏誉卿还是担心她的人皮面具被他看穿了。
她被他盯的面上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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