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陪在他身边的人要勇气可嘉,要像他一样只愿得一人心。
那天她那般认真说她一辈子只愿意喜欢一个人,他心里有一丝难以抑制的雀跃。
他明白她与他果然是相似的人。
他心里想笑,或许从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便萌生出了想要她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念头了。
所以,他愿意一再地向她靠近。
他允许他自己和她亲近。
他的身份,她还不知道,但是他既然已经在做这个决定了,他便要让她一点一点了解他,了解他要做的事。最后全部让她知晓,让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他身边!
“尤里有四大马场,本来马场是由国家经营的,后来划分为四大马场各自经营。四大马场各有优劣,尤里王便设了一个四大马场之首,来统管四大马场。这便使得四大马场出现了争端。各马场场主表面上看起来和谐,实则私下各有打算。”独孤觗细细道与她听。
晏誉卿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一看特鲁和阿克木就知道了。
“马场之间还有一些暗斗,这个你还不知道。”独孤觗说的便是甘雪草那件事,“本来可以实现更多共赢的马场,若是因为这些不必要的争斗而削减了他们的实力这不是很可惜吗?”
“所以你是想通过让尧里瓦斯和阿依联姻来打破马场现在的状态?”晏誉卿大概是明白了。
“他们两家若是持敌对状态那实在是太可惜了。”独孤觗像是想到了什么,稍低了下头。
“少来,你不过就是想利用他们两家联合起来,然后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晏誉卿明白了之后,对独孤觗这人缜密的心思深感可怕。
她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要用尧里瓦斯和阿依联姻的方式来改善他们两家的关系?你是怎么发现尧里瓦斯和阿依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的?”
不是她智商的问题吧!反正她是真的从来没有发现过!
“阿依与我在一处时,尧里瓦斯总是站在远处默默观望却从不靠近。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上流露的感情是心痛。”独孤觗只淡淡道。
“所以被你发现了,你便派了向章暗中探查他?那天我在那处遇到向章,实则他知道尧里瓦斯和阿孜古丽在哪里,然后你说带小红跑跑,故意让我听到……”原来他暗中做了这么多事,就她傻傻的完全不知情,晏誉卿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压抑。
“阿依对尧里瓦斯也并非一点感情也无,不然也不会每次知道他在暗处却故意假装不知道,待他走后又望着他的背影失神。”他看向她,“联姻在我看来是最简单改善喇瓦和库热关系的办法。”
“我怎么感觉他们就是你拿来利用的棋子……?”晏誉卿强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独孤觗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面前,““不是我在左右他们,是他们本来就需要一个机会。””
他承认是利用,这么多年,什么相互利用,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明显她还不习惯,他要拉着她习惯。
晏誉卿望着他,细细地想了想,如果阿依和尧里瓦斯心里互相还有对方,那么给他们一个坦诚的机会也未尝不可。
反正顺其自然,若是阿依与尧里瓦斯有缘分走到一起就走到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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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晏誉卿都没怎么出门,她感觉阿依派来监视她的两个女仆从明显没有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阿依也很少出门,更没有像以前一样常常来找独孤觗。
晏誉卿也开始怀疑,到底阿依是喜欢独孤觗还是对尧里瓦斯还有感情。
晏誉卿心里纠结着,可明明也偷偷知晓了这件事的独孤觗却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果然这个心理素质得要修炼才行。
又过了几天,早晨的阳光还是那样明媚,阿依掀开帘子出来,脸上洋溢着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笑容。
她好似跟平常无异,兴高采烈地来找独孤觗。
晏誉卿将头夹在两道门帘中间向外面探看。她感觉那两个女仆从对她的监视又加强了起来。
待阿依走后,晏誉卿看到向章出来,悄悄把他喊过来。
“阿依找你家主子说了什么?”她看了下四下无人,问他。
“很奇怪,她话里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她说的话对主子来说应该很有吸引力。”向章怀抱着剑,一手摸着下巴思考。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
阿依来向独孤觗说了些弦外话,什么她阿爸只有她一个女儿,以后整个马场都会交到她手上。还有她竟然还在猜测独孤觗的身份,她还说不管他以后如何,她都不会觉得委屈。
“她恐怕是认定要和主子在一起了。”最后。向章这样总结。
啊?怎么又会演变成这样?!
晏誉卿有些气恼,“独孤觗也真是的!既然不喜欢人家又不直接明说!害的人家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简直就是个渣男!”
向章虽然不懂渣男是个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肯定又是什么骂人的话。
他吸了口凉气,也只有她敢这么直言不讳骂他家主子了。
晏誉卿真没看懂独孤觗是打算让事态怎样发展?
他难道就不怕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样,人心毕竟复杂。他不可能百分百猜的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