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是不动口。
哇!晏誉卿心想:你果然长得与众不同生活习惯也要特立独行吗?
她不由想到课本上学到的千里马的故事。
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
既然你不爱吃这些草料,那就带你出去吃好吃的草去~
小红比一般马要高大,她费了会儿劲儿才爬到它背上,驾着它去外面牧草丰盛的地方吃草。
远处有成堆的马群,晏誉卿故意将小红与它们隔开些,“小红你放心吃哈~”
可是等了半天,小红还是不见吃草。
你这也太傲娇了吧!
“你不吃草怎么行!是这里的草不合你胃口?”晏誉卿想,它原本的生活环境跟这里不太一样,也许真的是吃不惯这里的草。
以前这马场里也猎过红鬃烈马,那是怎么处理的?
晏誉卿驾着马回去找了马场里专门喂马的人来问,他们居然说小红昨天晚上被带回来关起来就没有吃过草了。但是从前猎回来的红鬃烈马却不是这样的,在马场里照样吃喝如常马。
那就奇怪了。
晏誉卿将马拴回马厩里,然后回去找独孤觗,他不是研究过什么马的知识吗?
“你是说从前的红鬃烈马与这匹的食性不同?”独孤觗冷眼撇向马场里喂马的那人。
“是是……”虽独孤觗没有责问之意,偏偏那人看到独孤觗很害怕。
“小红都接近一天没吃过饭了!”晏誉卿在一旁道。
“小红?”独孤觗看了眼这匹看上去威风凛凛的马,居然被她随便叫了这么个名字,他不由地脸上起了黑线。
独孤觗调整了下面容,再问,“库热上一回猎得红鬃烈马是什么时候?”
“上一回……上一回是两年前,那个时候我们喂养红鬃烈马跟平常的马没什么不同,给它吃的都是一样的草料。”
“上回猎来的红鬃烈马被人买走了吗?”
“对,一般像红鬃烈马这样的好马,都是以极高的价钱场主才肯卖出去,配种过得良马也都已经卖出去了。”那人老实回答。
独孤觗听完若有所思,他抓了一把草料在手,轻轻地嗅了嗅,没有什么异味。
“我刚才把小红带出去在马场里集中放马的地方溜了一圈,它都不吃。”晏誉卿道。
独孤觗看她,然后将视线落到小红身上。
下一刻,他已经动作敏捷的上了马,然后将晏誉卿也提了上去。
然后飞快的驾着小红向马场外而去。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晏誉卿一脸懵,“都已经到马场范围之外了!”
独孤觗还是没有停下来,一直往前奔,远远的晏誉卿已经能看到头戴冰帽的天凰山了。
路面平坦,草类茂盛。
一条平静地好像停流了一样的小河妆点着这片美丽的土地。
独孤觗终于停了下来,她将晏誉卿放了下去,然后自己翻身下了马。
晏誉卿刚想问他来这里干什么,突然她看到小红已经低头迫不及待地开始吃起了草,就像人饿久了一样狼吞虎咽。
吃了几口兴许有点噎着了,它特别聪明的也不需要人指引就哒哒着步子到小河边自顾自喝起了水。
为什么这里的草它就吃了?难道很美味?
晏誉卿不自觉地从地上拔了几根草,差点就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独孤觗一把给她抢走扔了,“你是属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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