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对她满含怒气?!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把束缚住它的草藤扔给了独孤觗?
妈呀,这马还记她的仇!
只见它在她的面前疯狂地扬起了前蹄,想向她踏来。
晏誉卿眼前是一片遮住视线的雪白。
她呼吸一滞,反应慢了半拍,不过最后在马蹄落下之前她还是反应了过来要脱离马蹄。
她身子向旁边一滚,只听马一声长‘嘶~’这声嘶叫比之前的都要令人震惊。
晏誉卿稳住身体向其看去。
红鬃烈马肌理线条优美,骨骼强健之姿此刻被淋漓尽致的展现。
它的脖颈被猛烈地向后拉扯,由于这股不可抗拒的拉力,它的前蹄被迫向上抬起,此时它的主要躯干竟然呈竖直状,几乎要被拉直了!
它的前腿挣扎着屈伸显出其奔腾时该有的张力,骏马果然是骏马,不同凡响!
接着,晏誉卿的目光不自觉被正勒住此烈马的那人吸引住。
那人身上穿着与马皮毛一致的白衣,墨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他勒马的双臂浑然有力,即使这样危险的姿态他也不见丝毫凌乱,还是一样从容淡然,彰显龙章凤姿!
晏誉卿想,要是她刚才就在马下没反应过来要跑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样的姿势只持续了几秒钟,独孤觗便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马儿才得以放下身躯。
只见这马莫名的安静了下来,仿佛与刚才狂躁的那匹不是同一匹马,简直安静地出奇!
晏誉卿爬起来走近来看,“它……这是被降服啦?”
晏誉卿终于能近距离来看它了,真的好漂亮!
它低着头,一双有灵性的大眼睛也被掩盖住了,突然变得这么乖?
晏誉卿忍不住想伸手过来摸摸它。
“你是怎么让它突然变得这么乖的?”晏誉卿扬起笑脸,看独孤觗。
“我从前的爱骑也是这种塞外红鬃烈马配种过后的马中精品。这种马性刚强,要想降服它就一定得要比它更刚强,因为它只服比它强的人。但是降服它的时候又不能伤害它,所以我刚才让你找来了那种带软叶的草藤,在勒住它的同时又不至于伤到它,从而将它心里真正的怒火给激发出来。它现在的这个安静的姿态叫‘臣服’,它已经认定了我是他的主人。”独孤觗给她解释。
原来是这样,既然它臣服于独孤觗,那它现在应该就没什么危险性了吧!
“你从前的爱骑?”晏誉卿想起她从江家逃出来,然后跟梅玖川他们分开再遇到独孤觗之时他骑的那匹马,确实看着姿态伟岸,与眼前这匹马相似,只是好像他入了归云山庄之后就再也没有骑过那匹马了。
“正是。”那匹马跟他征战沙场好几年了,他一直都很喜爱,那马很有特色,他此行隐秘,他若骑着那匹马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毕竟某些江湖势力的背后还可能隐藏着大的背景,他必须得防备。所以从归云山庄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骑过那匹马了。
“我们现在骑着它出去吧!天已经全黑了。”晏誉卿抬头望了望天空。
独孤觗一伸手,晏誉卿立马懂他的意思,一搭他的手臂,本来以前她与他同乘一骑她都是落在他马后的,不过这次独孤觗居然将她扯至了马前。
晏誉卿身体不平往后一靠,身后传来独孤觗略带压制的一声轻咳。
他是不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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