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那张单纯的小脸,再看看不说话的独孤觗。阿依叫他陪她,他就来了,还有那日在马场上,他在等阿依,等了很久,他都没有走……
在她映象中,独孤觗真的不是个这样有耐心的人。
虽然他对她说过几次他与阿依没什么,不过这样的愿意为她做这么多事情,会不会只是他没有察觉到他对阿依的心意?
晏誉卿这样想着,不自觉就出神了。
“誉卿你在干什么?”阿孜古丽察觉她的不对,出声询问她。
“啊?没什么!”晏誉卿回过神,驾着马不自觉离阿孜古丽近些,跟独孤觗隔开了点距离。
阿孜古丽疑惑看她一眼,不过也没有多想,她现在满心思都是想立马亲手将红鬃烈马给驯服!
他们终于到了宛宛山,这山不是很高,只是比较荒芜,上去的路不好走。
“这山上居然有这么高的灌木!”晏誉卿没见过,所以很新奇。
“这里常年都没几个人来,草木自然旺盛。”阿孜古丽道。
“我看这山也不大嘛,怎么红鬃烈马藏在这么小一个地方不腻吗?它怎么不自己跑出山去呢!”晏誉卿很认真替马着想。
阿孜古丽白她一眼,“这山在外面看着不大,但是里面由于灌草丛生,路比较复杂,想要走出头都有点困难。进去了之后要小心知道吗?”
阿孜古丽好心提醒她。
晏誉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真正进到里面才真的觉得,这里面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就像阿孜古丽说的那样,这里面如果方向感不好的话,铁定还会迷路。
“红鬃烈马藏在这样的地方,难怪轻易不会让人发觉。”晏誉卿这下算是能明白了。
“红鬃烈马这座山上到底还藏有多少,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大家都只知道每隔一两年宛宛山就会显现几匹,若是有缘又有能力才能将其降服并带走!因为这种马对降服它的人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它心里已经当降服它的人是主人了,自然愿意跟着他。”尧里瓦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