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孜古丽看他哥哥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得到神情,不知怎么的竟然心里一闷,再说不出关于阿依的话来。
“誉卿,过来帮我擦点药酒。”阿孜古丽闷闷出声。
晏誉卿不知道他俩明明还在争执,怎么突然都不想说话了,她小心的给阿孜古丽擦药。
药酒一沾到伤口,阿孜古丽疼的一‘咝~’。
凑近了,阿孜古丽发现晏誉卿腮边居然也有一些还未全部消散的红印,“誉卿,你这是怎么回事?”
“一不小心惹到了一头狮子,就这样了~”晏誉卿无奈。
“是……独孤公子弄的?”阿孜古丽试探问。
“还说呢!明明你叫我去马场山丘那边,去了只看到独孤觗,他在等阿依,你却在跟阿依打架!”晏誉卿翻眼摇头,表示不懂她的想法。
阿孜古丽默,其实她原本是想把阿依支开一段时间,然后故意把晏誉卿叫去,再放阿依回去,这样阿依就正好能看到独孤觗跟晏誉卿在一起的画面,这样肯定会刺激到她,反正让阿依难过,阿孜古丽就很开心,没想到情况有变,她居然跟阿依打了一架,也许阿依怕她那个样子太丑了,所以就没好意思再回去找独孤觗。
“誉卿,你跟独孤公子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阿孜古丽忽闪着眼光问她。
“认识不到半年时间,他一向对我爱理不理我都习惯了。”晏誉卿无所谓。
“你真的只看到了他对你爱答不理?”阿孜古丽眼里带着不信。
“还有一点都没考虑到我是女的,随便动粗都没问题。”晏誉卿摆摆手,想想她被他摔过几次,他从来都没有怜惜过,还好她是皮糙肉厚习惯了。她感慨,“要是阿依看到他这么暴力的一面也许就·不会为他着迷啦!”
“也许独孤公子的那一面并不会展露给无关紧要的人看,能看到的恰巧是一些对他来说很特殊的人。”阿孜古丽看着她,眼神很认真的说道。
“特殊的人?你说我?怎么可能!”晏誉卿一副‘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阿孜古丽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
“听说北面的宛宛山上又出现了一匹白毛红鬃烈马,身姿矫健,行动迅猛,是马中良品啊!”
用餐间,特鲁感慨。
“我也听说了,最近它在宛宛山出现地频繁,好多人都看见了。”阿克木也道。
“这种野生的骏马最是野性难驯,不过也正是因为它的这种野性,才成其精壮。若是能将其降服,再加以配种,必定能衍生出更多的精品马儿!”特鲁眼睛里闪着精光,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那匹烈马据为己有。
原本最初的最初,尤里国的马都是放养的,每家每户养了那么几匹马,几只牛羊,还有许多野马自然生长,野马最主要就是生长在有足够野生草料,又有足够安全灌草丛保护的宛宛山。
之后,国家为了更好的收益,设置了几大马场,马匹都被统一起来饲养,马场每年马匹的交易量都非常大,每年各马场都会配置新的马种来填补已经卖出去的。马种虽然都纯正精良,做寻常买卖的马商肯定非常满意。只是总有些追求更精良,更有烈性的马匹的客人,这些客人往往都有大来头,而且出手十分阔绰,他们马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些客人。
这种烈性马基本都来源于宛宛山,因为山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