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晏誉卿想到这里。已经过了几天了,独孤觗怎么一点都不急,也不主动再找阿克木再商议。
“不急,时机到了自然一切都好办了。”独孤觗淡然从容。
每次他一淡然,晏誉卿就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你是不是有主意了?”晏誉卿忍不住探问。
独孤觗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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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间阿克木回来了,晚上设了个晚宴,邀请了特鲁还有独孤觗他们一起围着大火堆吃烤肉喝烈酒。
今天这个场面可比晏誉卿和阿孜古丽、尧里瓦斯三个人一起吃喝那次要气派热闹得多。
草原上的儿女个个能歌善舞,马场里他们不止会养马。同样也是玩乐器,载歌舞的能手。
中央位置正有一大帮姑娘在跳着舞,小伙子们奏着当地特有的乐器,一派和乐的景象。
“特鲁来的太突然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阿克木带着歉意笑着。
“哈哈,我们各忙各的生意,差不多也有一年没有见面了吧,正好这次关于马场有点小事要与老朋友你商量商量我就来走这么一遭。之所以来这么急,哎~是我这个宝贝女儿,非是等不及要见某人。”特鲁说到这个某人时目光落在独孤觗身上。
阿克木看了看独孤觗,脸上笑的有些僵硬。
“听说独孤公子一方想跟阿克木做生意?”直视着独孤觗。
“正是。”独孤觗淡然回视,丝毫没有因为特鲁意有所指的话对他有什么影响。
“邻国的遭遇我表示深切的同情,要不是我尤里还残存一些实力,中原大国还有所顾忌,恐怕我们也将受到邻国相似的迫害。”特鲁神色带着哀伤。
“遭逢乱世,自然越少有一些人受苦越好。”独孤觗只道了这么一句。
“阿克木,你和独孤公子谈的生意怎么样了?应该已经拉了粮肉去接济邻国百姓了?”特鲁故意这样一问。阿克木明明还没有答应,自然不会有什么行动。他先在前面说了邻国遭遇值得同情,而他阿克木却只看着没有什么行动,说起来肯定让人觉得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同情心,心肠过硬。
阿克木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果然特鲁这个老家伙来者不善。
多年的交道,阿克木早知他最擅长的就是表面上装的和善实际暗地里打压对手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