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誉卿稍稍有点晕乎乎的。
“哈哈,酒量都是练出来的,我们都是从小就喝酒才能练就千杯不倒,誉卿你越是容易醉就越是不要怕醉。”阿孜古丽不放过她,亲自过来给她倒酒。
晏誉卿也不好驳了她的意,所以又把她倒的几杯给喝了,她这下更晕了,眼前的人影她都看不清,一个阿孜古丽变成了两个?
最后她‘啪’一声倒桌子上没反应了。
“酒量真这么差!”阿孜古丽笑她,看来以后还得多多锻炼。
“妹妹,你近日怎么跟她关系这么近?”尧里瓦斯有些好奇。
“她很惹人喜欢不行吗哥!”阿孜古丽朝她哥瞅了一眼,露出少见的顽皮样。
尧里瓦斯无言以对。
“来,哥快搭把手,把她送回去!”阿孜古丽扶起晏誉卿,但她浑身软绵绵的,她不好带着她走。
尧里瓦斯过来帮她扶,晏誉卿一只手臂架在阿孜古丽肩上,但尧里瓦斯比较高,所以为了平衡,他则扶着她的腰走。
没走多远就在一片帐篷空处遇到了正好出来散步的独孤觗赫连与通。
“独孤公子、赫连公子……”阿孜古丽礼貌性的跟他们打招呼。
却见独孤觗目光完全都没有往她身上看,他只注视着她身边的被她扶着的晏誉卿?
阿孜古丽看到他原本淡然平静的双眸逐渐凝结寒霜,透着一股子可怕。
“哪个……独孤公子,我们和誉卿喝酒,她不小心喝醉了,我们正要送她回去休息呢!”阿孜古丽也不知道她怎么的就给他解释了,大概她看出那个人眼中的那抹在乎吧……
“既然是送她回去,那就交给我吧。”独孤觗声线低沉,好像在压制什么。
只见他一步步走近,然后半点不温柔的一把将晏誉卿拽过来。
晏誉卿早就醉的不醒人事,一下没了支撑她身子直接一滑往独孤觗身上倒去。
独孤觗好像胸中蕴满了怒气,他眸色深深,望着怀中的她。
阿孜古丽张了张嘴想说话,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对晏誉卿不一般,可能晏誉卿回去会不好过……
可还没等她说出口,独孤觗便已撇下众人横抱起晏誉卿走了,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