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立马转过头去看她,她脸上笑的明艳,其余她倒没看出来。
阿孜古丽随即走到前面为送他们回帐子休息。
阿依依旧紧紧跟着独孤觗,想跟他说话。独孤觗也没表示出烦躁,只是沉默少言。到安顿他们的帐子时,阿孜古丽霸气一挥手臂将阿依拦在外面。
“现在拜见我阿爸也拜见过了,你现在该没理由待这里了吧!”阿孜古丽完全演绎了什么叫‘眼角都见不得一个人’的表情。
阿依狠狠瞪了她一眼,低下头心里盘算着主意,然后很舍不得的再次看了独孤觗一眼,“独孤公子,我要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独孤觗拱手施礼,不发一言,面上无一丝波澜。
阿孜古丽脸一黑,还来,看到她真是够了!
阿依依依不舍的走了。
尧里瓦斯请他们进去,然后与阿孜古丽一起回去。
帐子里只有他们四人。
“晏兄,你如何得知我方与聂家,东方家有生意往来,还说的这般头头是道,让人连怀疑都欠奉?”赫连与通想不通。
“啊?”晏誉卿有点惊讶。“我我我只是随便说的,你们商路真广!”
晏誉卿叹一句。难怪她胡诌的这些,赫连与通当时听到也不怕会露馅,一副有恃无恐不怕被坑的样子,还一脸淡然听她说完。
赫连与通还是不能相信她只是随便说的。
归云山庄商路虽广,但具体在跟那些大商人合作,知道内幕的人只在少数。
晏誉卿再解释,“我在江湖上流荡的时候就听说那个什么聂家时做马匹生意的,还有那个什么东方家。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临时起意,没有影响到你们吧?”
她的确太‘临时’了,知道那个老头有粮就坐地起价,她心里就是有那么点不爽。刚好生意场上的事她读书的时候是学商科的,所以还是懂的不少,她就忍不住开口了。
“没有。”独孤觗接口道。
的确,本来他们是该低调行事买下粮肉,既然他们故意不想卖给他们,拿这些压压他们也好。况且晏誉卿提到了买卖马匹,她的话正好可以帮他试试阿克木的态度。
赫连与通也明白,确实没有。
现在阿克木动摇了,而且他对他们的招待还算不错,对他们的态度也还算诚恳,说明他们还有合作之机。
“赫连从前倒是小看了晏兄,晏兄心中才是蕴藏大智慧的人!”赫连与通真诚道。
晏誉卿一搔头发,“碰巧而已。”
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天气好好,晏誉卿跟他们说了几句就忍不住她那颗躁动的心,跑出去蹦跶了。
“主子,属下发现这晏姑娘平时没个正经,与主子生性天差地隔,不过她正经的时候,那个行事风格倒是与主子挺像的。”向章忍不住在一旁道。莫名他现在觉得他对待晏誉卿不该像从前一样随意,连直呼其名他都不敢了。
独孤觗端坐,微垂下眸子,回想起她今日无所畏惧大胆在阿克木面前言说的样子,他不止在听她言语,更在看她的动作。
确实挺像,表面看起来一派的镇定,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实则在一步一步将对手引入她的话圈子里,最终让对手无法反驳,只得另觅他径。
他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她手臂支着下巴,挂着有些慵懒的笑容的侧颜。
那个笑此刻仿佛定格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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