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远的看着她手下的人来对付晏誉卿等人。
“妹妹。”这时又引来了一个穿着跟女子一样较为华贵衣服的男子。
那男子眉宇间有几分英气,但大多时候看起来都有些文弱的样子,跟那个女子浑身散发的气质完全相反。
他看着眼前的打斗场景,有些不忍对女子道,“妹妹,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才会来偷东西的。邻国的情况你也知道,又何必跟他们计较,你让他们在马场里喂了几天马,对他们的惩罚也够了。”
南楚的暴行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周围小国被压迫他们都明白,尤里要不是距离南楚较远且本国有丰富的资源,还有每年马匹的买卖所赚的钱为本国积累了一定的国力,能支付得起对南楚的高额进贡,他们国家一样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哥,你太心软了!我们就是因为第一次放过了他们,他们才敢来一次又一次!这次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那女子不同意。
“独孤觗人太多了,我们这么揪着也不是办法,得找个突破口才能冲出去!”打久了却是累,晏誉卿开始大喘气儿了。
独孤觗敏锐地闪身到晏誉卿他们的前面,运起身上的气流强烈一震。离的近的一些人直接被震倒在地。
“走!”独孤觗向身后看了一眼。
这边独孤觗已经开出了一条路。
“等一下!都住手!”突然人群里有一女子声音响起。
众人都看向那女子,她正是在独孤觗出手之际才出现的。
晏誉卿见她一身白色袍子加白色坎肩,从头上戴的帽子到脚上穿的靴子都是白色的,她一张秀丽的脸庞映在毛领子里显得更加娇俏,她嘴角挂着柔美的笑容。
这个时代盛产美人吗?又来一个美人儿。
她眼睛先是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居然直直停在独孤觗身上再也不移开?
晏誉卿不由地看了看那个女子,又看了看独孤觗。
“阿依,你来干什么?这里好像是我们库热马场的事,轮不到你来管!”红衣女子看到白衣女子出现,立马满脸嫌恶,言语不善。
“阿孜古丽,他们做了什么事让你那么歹毒对他们下此狠手?”阿依脸上任然笑的春风和煦。
歹毒?阿孜古丽脸色大变!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讨厌了!哪哪都跟她过不去,又来倒她的乱!
“偷了我的东西,我教训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