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
“独孤觗我放在里衣里的那瓶连景晗的心头血在你那里吗?”她说完觉得不对,脸又一红。
独孤觗看她,然后点头。
还好她将那个小瓶子藏得好,不然就跟她那些易容用的瓶瓶罐罐一起在水里不见了。
她现在没了道具,别说易容了,连改装都没法,看来她只能暂时将她原本的脸露在外面了。
“我们现在是在哪儿?”这儿绝对已经不是幽冥曼陀的地界,四周草木虽变黄了,但犹可见春夏的茂密。
“已经出了幽冥曼陀的地界。”独孤觗道。
“幽冥曼陀的人没有再追上来?我们快抓紧时间回去吧!现在连景晗死了没人控制施蕴姐姐身上的蛊,我们要快点回去替她解毒!”他们时间真的不多了。
独孤觗垂眸往她身上看了眼,“你身上的伤骑马颠簸没有事吗?”
晏誉卿一咬牙,咧嘴笑,“你的药效果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她的伤不致命,施蕴姐姐的事情比较重要。
独孤觗在她满不在乎的脸上扫了扫,沉声道,“那好吧,我们即刻动身回去。”
向章先他们一步往前面走,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牵出两匹马,晏誉卿看清,居然是当日他们来的时候梅珑川给他们准备的马。
独孤觗先跃上了一匹,晏誉卿看了眼向章,等着他先上马,像来时一样,她坐他马后。
她眼神示意了他几遍,向章怎么没反应?他看着她还有点懵。
“我吩咐向章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他暂时留在这里,只有我们回去。”独孤觗稳坐在马上道。
还有其他事?留在这里?好神秘莫测。
晏誉卿看了看那匹高头大马,她上不去也不会骑。
“上来。”独孤觗突然向她伸出手,也不看她。
晏誉卿惊讶,他居然愿意跟她同乘一骑?
那好吧,晏誉卿将手伸出去,突然她见独孤觗又收回了手。
她有点迷,见他跳下马来,将她拦腰抱上了马,然后一跃在她身后落定。
晏誉卿才想到,她背上的伤,他如果在马上拉她牵动伤口一定非常疼,他下来抱她,可以减少她的疼痛,他让她坐在他的身前,她的背垫着他的胸膛,可以给她少一点的颠簸。
他居然会对她如此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