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许是年久失修,突然掉了下来,差点砸到老夫。”
既然‘断宝儿’没有对她哥哥提起刚才的事,他自己可不能先乱了阵脚。他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意要隐瞒她所听到的那些,他刚才着实也在思索‘断宝儿’为何会和她的侍从躲在断丧的大殿里,她刚才的神色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他有把柄在她手里。
就算他看到了‘断宝儿’的确鬼祟从殿里出来,他也正如独孤觗所说的那样不能告诉断丧。他们虽现在跟断丧是同盟,可断丧本多疑,断然没有对他们百分百信任。且他们江家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幽冥曼陀抗衡,所以他们必须得沉下心来,想想对策。
既然这个‘小姐’放过了这个大好机会来除掉他们,那就别怪他反过来除掉她!
江应贺整张脸在暗处突然变得阴狠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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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断宝儿’住处,晏誉卿洗洗涮涮将自己收拾干净出来,看到独孤觗正坐着在研究她从连景晗那里偷得的连氏制蛊术。
“可看出这上面记载的解药是如何制得的?”晏誉卿走近一问。
她一凑近,一股暗自涌动的馨香钻入独孤觗的鼻息,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抬头望了她一眼,只见她刚沐浴完,身上穿着里衣,因为冷,外面还裹了一层厚衣服,一头云鬓没有任何拘束倾斜在背上,因才洗过还未干透。
他目光能将她整个全部装下,此时她在他眼里就是小小的一只,看起来不言而喻的柔弱娇小。
独孤觗心里的那个疑惑经过这些日子的单独相处几乎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知是因为她每天接触的人不多,或是她现在每天都是一副女子的打扮,所以她更多的流露出了女儿家该有的一些小动作,这些动作好似没有经过她思考,不自觉就流露出来,而这些动作如果有人刻意观察,便无法逃过那人的眼睛。
晏誉卿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这副打扮有什么不对,她在他身边坐下,凑近了些想跟他一起再看看那本书上写的内容。
独孤觗不自觉的将身体向旁边移了一点,他不承认他是在别扭。
晏誉卿奇怪,他的反应怎么像是在嫌弃她的靠近?
在暗道里他虽面色嫌弃她身上脏,可她掉下禁忌之地,他救她的时候可是没想什么就抱住了她,他还背了她,在断丧大殿里她紧贴在他身上被他抱了这么久,他们身体贴身体这么多回,她现在身上洗的干干净净了他现在嫌弃她?
“你怎么了?”晏誉卿有些怀疑问。
独孤觗轻咳了声,“没什么。”
“你那里有药力没有那么霸道的治伤药吗?”晏誉卿将双手捧到他面前,刚才洗澡那些碰了水伤口完全被打湿了,才开始泡皱了痛感倒是被减轻了,现在手恢复了血色有开始疼了。
独孤觗看了眼她又浸了些血水出来,伤口周围还泛着些白的小手,心里没来由有些怒气,受了伤还在水里泡了这么久!
他将她的手拽过来,从腰间又拿出那瓶像往伤口撒盐一样的伤药。
晏誉卿有点怕了那个痛感,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没没有就算了,我觉得这伤口也不是很严重,不上药也没关系的。”
独孤觗紧拽着,她根本挣不开,最后她尖叫一声,药粉精准无误的倒在了她的伤处,她再次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眼神真想把独孤觗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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