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了一些。
天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片刻他嘴角微扬,“不管是不是真得,只要小姐愿意,我当然非常乐意尝试!”
晏誉卿神情动容,将头往他身上靠了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弯嘴角。
天寰有些讶然,其后很自然轻抚上她的削肩,“只是不知道这鸳鸯双蛊哪里有呢?”
“连家是制蛊世家,连景晗那里肯定会有。只是我被限制了不能去那里,而且……我真的没有那么厚脸皮去问他讨要鸳鸯双蛊只为摆脱他在我心里留下的烙印。”晏誉卿语气转为自卑。
“好!小姐,我一定会尽快得到鸳鸯双蛊让你忘了他!”天寰实在不忍她再被对连景晗的感情折磨了,他对她承诺道。
晏誉卿眼中噙着泪花,重重的点了下头,心里暗舒了口气,没想到他还挺好糊弄的。
“不过你要小心,听说鸳鸯双蛊没种下之后可能会引发一种叫‘蚀骨’的毒素,你最好将‘蚀骨’的解药也一并拿到手,我怕你有危险。”晏誉卿眉头一拧很担心。
“好。”天寰听她言语中的关心,脸上表情雀跃,将她靠在他身上的身子搂紧。
晏誉卿感觉到他身上暖和的体温还是不太适应,她不动声色将他推开了些。伸手去拿酒壶。
她刚才其实是在赌天寰到底知不知道鸳鸯双蛊的事情,虽连景晗说关于他制的那些蛊只有他和断丧最了解,可天寰与断丧的关系非比寻常,他到底知不知道还真拿不准。
晏誉卿又倒了杯酒来喝,这下喝酒是有点小小的兴奋,找了个很好的利用对象,找解药这件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天寰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吧,我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你。”晏誉卿觉得她有必要对这个人了解的多些,再不济也要跟他关系拉近一些,这样以后‘扮演’断宝儿才不会显得突兀。
“以前是多以前?是我小时候光着屁股被其他大孩子欺负不成反欺负了他们还到我娘亲面前告状,我娘亲去揍了他们一顿我在背后幸灾乐祸哈哈大笑?还是我流落江湖穷的叮当响要靠给某传说中的‘江湖名流’代写淫词艳曲送给他的嫂嫂被抓住了然后让人追着打?”见她情绪缓和了,他想逗她开心。
晏誉卿结舌,没想到天寰能给她扯这么远。谁要问他这些。
“哈哈~我以前是不是很有趣?”天寰问她。
“我才不信!”晏誉卿白了他一眼,“我哥哥是什么人,他这般信任你,一心想你做他妹夫,你再怎么都会有点什么长处,不然如何在幽冥曼陀站稳脚跟?”
天寰斜着眼睛看她,邪邪一笑,“‘长处’我自然是有,而且这个‘长处’可是专门为小姐而准备的。”
说完他的目光引着晏誉卿看向他下半身的某处……
晏誉卿抿唇,他的无耻变态本性果然是改不了。
“你为什么入幽冥曼陀?”晏誉卿继续假装无意一问。
“小姐忘了,我是当年偶遇了小姐一见倾心才求着坛主让我入幽冥曼陀,幸得坛主赏识才能有在幽冥曼陀一话之地。”天寰抬首翘望,好似又想起了当日初见的美好情形,脸上流露出陶醉。
晏誉卿端起酒杯聊着聊着不自觉一杯接一杯抿着酒,“我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我没想到你进幽冥曼陀最主要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我。”
“以前的我不在乎,只要小姐以后能明白我对你的痴心就好了。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让小姐日后心里只有我!”
本来这酒甜甜的挺好喝,晏誉卿一杯接一杯喝也安好无事,只是喝到最后就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她耳边听着天寰继续给她讲的他从前经历过得有趣的事情,听着听着她看他的时候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三个……她脑袋抬不起来,头一歪就倒在了桌子上。
天寰也有点迷离,傻乎乎盯着晏誉卿醉倒了的容颜,轻笑一声,躬身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睡梦中的晏誉卿一沾床贴近柔软温暖的狐狸皮毛就舒服地往床里面滚去,将狐皮全裹在了身上。天寰脚下轻浮,一靠近床也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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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誉卿是被鼻子上的什么毛毛给痒醒的,她一睁眼,首先浮现眼前的是一片雪白,她伸手一摸软软的。
软软的?她的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突然她眼前有什么闪过,一下子脑袋全部清醒过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往整个房间看去果然是那么奢侈,是昨天她和天寰一起喝酒的地方,天寰的房间?
她往自己身上的狐皮看去,昨天她还在想能跟天寰换房间就好了,她好想睡他的房间,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睡了!?
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她看到天寰正仰面胡乱躺在狐皮上面睡得正香,看样子他好像一整晚都没有盖被子。
她看了下狐皮下自己的身子,衣衫完整,还好昨晚虽喝多了却没有坏事。
没想到昨晚那酒喝着没事后劲却大,她怎么醉的她都不知道!
既然没事她就放心了,她用脚小心翼翼踢了踢睡得像猪一样的天寰。几脚下去完全没反应,晏誉卿干脆一脚将他踢下了床。
“啊哟!”天寰惨叫。
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慢慢爬起来,用手扶着摔疼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