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痋术?”
难道幽冥曼陀不是人人都会痋术?晏誉卿疑惑。
“当日小姐说我改变心性制邪蛊,你便去向滇池怪人学痋术原来是真的!”连景晗声调里没有半点起伏,饶是知道了‘断宝儿’为他做了这些。
都说幽冥曼陀鬼怪邪异,晏誉卿一直以为痋术这种邪术是幽冥曼陀人人都会的,原来却不是这样。还好不是人人都会,不然这次对付归云山庄肯定还会是更残忍的手段。
不过另一方面晏誉卿有些为断宝儿不值,她现在在想,是不是五年前的断宝儿根本不是现在的样子,也许她没有现在这般冷血杀人不眨眼。
“你知道我为你做这些,仍然没有一丝动容?”
连景晗低头不言。
晏誉卿在心里又骂了句薄情寡性,总有一天她要教训教训这个可恶的男人。
空气安静了一会了,晏誉卿现在是小姐的身份,自然是想走就走,想留没人会赶她走。所以就算连景晗不打算与她过多交谈,但仍然还得继续让她留在这里。
既然走不走在她,那她就在这儿多待一会。
晏誉卿也有些好奇这些小虫子,远远的盯着各种框子里长得还是有些分别的蛊虫,“这么多框子的蛊虫,他们的用处分别是什么?”
“这个暂时只有我和坛主知道,小姐无需多问。”连景晗冷漠疏离。
反正不是干什么好事的,晏誉卿冷哼。
“那里面可有鸳鸯双蛊?”晏誉卿突然问,就是想抓住他瞬间的反应。
连景晗面具下的面部表情微愣,“小姐为何突然问起鸳鸯双蛊?”
他这里果然有鸳鸯双蛊,那解药肯定也在这里。
“蛊虫、痋术、降头并称滇南三大邪术。”她记得独孤觗是这么说的,“我只是在学痋术的时候听闻了鸳鸯双蛊,想见见是什么样子。”她想都出自滇南,肯定会有一定的关联,所以她如此试探。
“鸳鸯双蛊是我连家的密蛊,只有寥寥几只,向来不视于外人,请小姐见谅。”
晏誉卿暗暗撇嘴,这人果然很奸猾。
“哼!你对我果真这般无情,连给我看一眼都不肯?”晏誉卿故意装的有几分委屈。
连景晗恍若未闻,默不作声。
晏誉卿知道她再多问他肯定会怀疑她可能有其他目的,所以她得先缓缓,跟独孤觗商量一下该怎么偷到。
她回去的时候专门找了找沿途有什么重要标志,这地宫建筑物的颜色样式都差不多,七拐八拐她很容易迷路的,以后偷进连景晗处所可能是常事,她可不能走错了。
刚走到一处拐角,她忽见一抹白衫漂浮,她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被人拦腰抱了个满怀。
因为背对着,所以她看不清那人什么样子,被不知道哪个这么抱着她心里很不爽,她怒道,“混蛋放开我!”
“混蛋放开?”他轻笑,“那不是混蛋就不用放了?”
大爷的!听出了这是那个什么天寰的声音,真无耻这个变态!
独孤觗说过这个混蛋不会武功,那晏誉卿就不跟他客气了,废话都懒得搭理他一句就直接飞起一脚将他踹倒了。
“咝~”晏誉卿揉了揉上了药快好了如今又被她用力一猛踹的有点疼的脚。
天寰也‘咝咝’叫疼,用手捂着胸口,“小姐对我还是那么不客气。”
“你以后少对我动手动脚!”晏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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