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说的这些,也不介意她踹他,他不急不慢的站起来,继续看晏誉卿伤了的脚踝。
“小姐脚伤之后又强行走了很久的路,导致现在又红又肿,这瓶药酒是专门治疗扭伤的,小姐用了很快就会好了。还有这些是治嗓子的药。”连景晗将药酒和药放在床边一张凳子上,就直接没有管晏誉卿,道了句‘属下告辞’就走了。
“连景晗真是可恶!!”晏誉卿又骂了句。
“解药在他手上,你必须找机会多跟他接触才能拿到解药。”独孤觗在一旁道。
晏誉卿愤愤撇嘴。
“今天他们后来说的是什么事,我没听懂?”晏誉卿问他。
“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独孤觗依旧冰冷冷跟他说话。
……他们现在算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他居然跟她连一点‘革命友谊’都没有?有什么事还是不告诉她?晏誉卿表示很生气!
其实独孤觗是觉得她既然不知道那更好,可以少引来许多麻烦在她身上,可晏誉卿明显误会了。
晏誉卿看他还是一副主子模样,心里想杀杀他的气焰。
她故意大声道,“唯生,来给我揉揉药酒。”
房间里还有几个下人在远处给她收拾屋子,她的声音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晏誉卿眼中带着挑衅,嘴角带着邪邪的笑,看着独孤觗好像在说,我现在可是主子,你得听我的。
独孤觗不动,一双深邃的瞳仁直盯着晏誉卿,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看到独孤觗走到她面前。
哇!晏誉卿是开玩笑的,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屈尊来给她一介平民揉脚呢。
只见独孤觗执起她的脚,动作不疾不徐的倒了点药酒在手心,然后重重一下按在晏誉卿红肿的伤处。
晏誉卿拽紧手下的被子,杀人似的目光射向独孤觗,他肯定是故意的!
晏誉卿这样想着,不过接下来他手上的动作轻了下来,晏誉卿有点疑惑,将目光探过去。她发现独孤觗居然在盯着她的脚看?
她一双晶莹小巧的玉足就这么静静躺在他一双大手中,脚踝处的那点嫣红更为这玉白增添了几分娇嫩。
天啦!这么一双脚任谁看都不像是男人的!
他不会怀疑上了吧!
“看什么看,你不会有恋足癖吧!”晏誉卿缩回了脚。
独孤觗望向晏誉卿眸子里带着几分探索,不过他没说什么,又把晏誉卿缩回去的脚给扯了过来继续给她揉。
“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独孤觗突然道。
他自然是指她假扮断宝儿应对幽冥曼陀众人。
得他肯定晏誉卿有些得意,她也没想到她会表现得那么好,早知道她这么有演戏的天赋她早该去当演员了,肯定是各种影后奖拿到手软啊哈哈。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下人收拾完屋子就告退了。
“我们剩的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接近连景晗,特别是要套出关于鸳鸯双蛊的相关信息。”独孤觗道。
“独孤觗你来幽冥曼陀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我总觉得不简单。”晏誉卿一副‘我其实知道的很多’的表情。她接着道,“我主要才是负责偷解药的,你的目的恐怕会让整个幽冥曼陀遭殃。”
独孤觗轻哼一声,“我往常只把你当个寻常的小混混果然是小看你了。”
“我的确只是个小混混,只是偶尔睿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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