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润泽的手中抱着一束雪白的百合花,百花儿清丽的娇姿在凉风之中颤颤巍巍的,别有几分娇柔的韵味。
乱草横生,枯草遍地,秋风吹得满目荒凉!若不仔细看,便不会发现杂草丛中静静的伫立着一座无字碑,碑后面只是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土包,根本看不出来是一座坟墓。
姚润泽半跪在地上,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拨开长长的枯草,露出了无字碑,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到碑前,静静的坐在碑边感叹“天麟,一转眼已经快六年了。”
姚润泽有一搭没一搭的拔着石碑前的杂草,神色之中再也没有六年前的神色飞扬,反而带着淡淡的伤感与咸默“委屈在躺在这种荒凉的地方一躺就是六年。”
他的唇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弄笑意“说到底还是姚家欠了你,你本不是姚家郎,却担负了姚家的责任二十多年,为姚家付出了这么多,到最后为了姚家付出了生命,呵呵!我知道如果你还活着听到我这么说一定很不以为然吧!必竟你从来都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却为了姚家的荣辱兴衰而负了全部的责任。”
他的声音很小,话一出口便被秋风吹散在风中“这几年来,我尽力补救,姚家已经渐渐的从权力的场上退下,就算有一天真的东窗事发,我也算对得起姚家了。”
姚润泽突然间觉得眼角微涩,有一点想落泪的悲凉“说到底你和浅儿不过都是权力的牺牲品。”
姚润泽的手轻轻的搭在石碑上面,石碑上面的冰凉竟然让他的心微微一缩“说到浅浅,我真的很想念她,如果她还活着多好啊!”
姚润泽垂下头轻轻的抚模着握在掌心的香包,精致的香包已经不复当初的精美,反而变得有些陈旧,上面的缎子有些暗黄,甚至还起了一些绒毛,精致的润兰也不如当年栩栩如生,他轻轻的放到鼻间轻闻,里面早就没有了那种淡雅舒适的药香,他突然间有一种认识,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悲凉一笑“这么多年来爷爷一直安排相亲,希望我能早点成家,为姚家添子添孙,呵呵!别说有些人一辈子也难以忘记,就算没有遇到过属意之人,姚家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又岂会不知道,何必污了好人家的女儿,累及别人呢。”
姚家如今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当年的事虽然没有揭开,但是他深知姚家都干了一些什么,姚家门户早已经污点遍布,又何必将好人家的女儿娶进来作贱呢,更何况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只怕姚家便是要担负一个叛国的罪名,到时候姚家的人就是乱臣贼子,怕是连亲戚朋友都要受到牵连……
必竟当年的事牵扯甚大!
“没有想到你也在这里。”秦梦璃亦是抱着一束沿白的百合花缓缓的走过来。
姚润泽甚至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更何况是和她交谈。
秦梦璃也不恼,只是走到石碑面前,将百合花轻柔的放在石碑前,然后认真替清理着坟墓前的杂草,仔细细致到眼里不容一丝沙砾。
“不知道他可后悔过,如果当初她选择的人是我,他也就不会落得这步田地。”秦梦璃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面前的石碑,就像抚摸着爱人一般,眼睛里一片温柔。
姚润泽唇边勾起一了抹似有若无的嘲弄“萧天麟决定的事从来不曾后悔过。”
“不……”秦梦璃陡然间握住了石碑边角,力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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